人去屋空。
沈家父子冷目对视。
想发火又觉得掉面儿,心里却又咽不下那口气。
父子二人带来的秘书、助理以及保镖们面面相觑后,都纷纷将头垂下,生怕这时候呼吸太大声会引来迁怒。
周遭安静好半晌。
“爸,她太狂妄了,我没忍住......”沈矗拳头梆硬,他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下过脸面了。
宏兴一度辉煌过,近十年社会发展,新企业层出不穷,抢走很多市场,宏兴的路备受挤压,在这种环境下,公司愣是在父亲的带领下,顺利进军国外市场,开拓出了新路线,他们一直处于行业先驱者。
随便去个超市,都能在货架上看到他家生产的食品。
沈矗是沈老爷子的幺儿,从生下来时家里就已经发迹,他不似前头的哥姐,愣是一天苦日子都没过过,自然无法共情老爷子的‘初心’。
都说百姓爱幺儿,沈矗还真就是沈老爷子倾尽心力培养的继承人。
前头的孩子们都穷苦过,就算后来发达了,对利益也看得太重,比起继承公司他们更想要躺着拿钱,一股子铜臭味儿。
唯有小儿子,从小就是按照家族继承人的方式培养,待人处事得体周到,比前头几个孩子都聪明,沈老爷子仿佛是在养一个曾经的自己,巴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给他。
因此,沈矗身边从来都是客气有礼的伙伴与朋友,从未出现过像凌悦这么油盐不进又狂妄刻薄的女人。
沈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这次退了,以后就都得退,凌氏如此强硬,于我来说也是隐患,不合作就不合作吧。”
沈矗十分赞同老爸的话,“反正公司已然度过危机,就算凌氏撤资也对我们造不成什么影响,您不用太过担心。”
看样子过河拆桥是遗传。
如果凌悦在这儿,肯定要怀疑宏兴危机,到底是源于好兄弟的贪心不足,还是功成者的卸磨杀驴。
当然这只是旁观者的想法。
沈矗并不会觉得这是什么恩将仇报,他是一个企业的掌权人,手底下那么多员工要吃饭,所做的一切别管是好的也好,坏的也好,都要为了公司和股东考虑,他将这种行为称之为:及时止损。
沈老爷子扶额,可能是过了休息生物钟,导致他精神不济: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赶快让公关部准备应对方案!我感觉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不就是爆料企业员工潜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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