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序这一条。
章恒不再追问细节,而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锁定贺建躲闪的眼睛,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给予最后机会的郑重:
“贺建,我单独叫你过来,不是听你讲这些漏洞百出的过程,是想在组织正式调查结论出来之前,给你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一个主动坦白、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只要你把真实情况,前因后果,谁指使,怎么操作的,一五一十说清楚,我可以用我的党性向你保证,会在法律和政策允许的范围内,为你争取最大的从轻情节。”
这话已经说得非常直白,几乎点明了“我知道你干了什么,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
贺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但仅仅是一闪而过。
随即,他脸上迅速堆满了被冤枉的激动和委屈,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演技瞬间飙升至“影帝”级别:
“章局!章局您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放走他!我……我就是一时糊涂,麻痹大意了!
我知道现在大家都怀疑我,可我真的是清白的!
我对天发誓!请组织上深入调查,一定要还我一个清白啊!我……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他声泪俱下,几乎要跪下来的样子,把一个“蒙受不白之冤”的基层民警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看着他这番作态,章恒心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
章恒缓缓靠回椅背,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目光冰冷如铁,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凛冽的警告:
“贺建,机会,我只给一次。路是你自己选的。
既然你执意要‘相信组织调查’,那好,我们就按程序来。
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今天在我面前说的每一个字。”
贺建似乎被章恒眼神中的寒意刺了一下,哭声戛然而止,眼神闪烁,嘴唇嚅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那股侥幸或者说来自幕后的“底气”还是占了上风。他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嗫嚅道:
“我……我相信组织会查明真相的……章局,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章恒不再看他,只是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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