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党务部门负责人,以及与陈玉彬交好的元老,总共二十多人。
今天的主角陈玉彬没穿正装,而是换了件灰色的夹克衫,整个人看着松弛了不少。
可能因为已经延迟退休了一个月做过渡期,心理建设早就做足了,临近关头,陈玉彬神情自若,并未看出几份不舍,反倒多了几分卸下重担的轻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江振邦带头和众人轮番敬酒,嘴里说着陈玉彬过去如何在困难时期给工人们搞大米、如何在改制初期顶住压力支持改革。
听着这些话,看着这些曾经并肩作战的老脸,老陈也忍不住了。
几杯高度白酒下肚,陈玉彬的脸膛发红,眼眶也湿润起来
他端着酒杯,真情流露地开始回顾往昔,说起锦红厂怎么从一个差点发不出工资的烂摊子,变成现在全国的明星企业。
聊着聊着,陈玉彬一把拉住徐文远的手,大着舌头,声音提高了八度:“文远啊,你别看振邦现在文质彬彬的,你是没见着他刚来那会儿。”
正在夹菜的徐文远一愣,好奇地放下筷子:“哦?陈书记,这还有什么典故?”
陈玉彬指了指江振邦,又指了指这间食堂:“就在这后面那办公楼,那时候还是锦红厂,这小子入职第一天,那是真狠啊!”
“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罗志余,还有李东升、宋忠宝,那是厂里的地头蛇,对他这个毛孩子来锦红厂当厂长,那是非常有意见的……”
陈玉彬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罗、李、宋三人与江振邦的利益冲突,当初他们是如何给江振邦下马威,又是如何在开会时迟到、砸场子的。
徐文远听得津津有味,他进兴科候补也有一个月了,这事儿他听老员工提起过,说是江振邦入职当天和几个原领导发生了肢体冲突,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
陈玉彬此刻却全无顾忌,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等他们仨一进会议室,这小子先声夺人把他们当成地痞流氓一顿痛骂,然后上去就是一记摆拳!哐的一下,就把罗志余给放倒了!”
“紧接着就是一脚,李东升当时就趴那儿了!宋忠宝吓得转头就跑,鞋都跑飞了!”
听到这,徐文远目瞪口呆,转头看向江振邦。
他是省委机关出来的笔杆子,讲究的是以理服人,哪里见过这种路数?
见徐文远看过来,江振邦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说道:“大爷你记错了,是他们先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