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的笃定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萧尚书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
萧止焰仔细询问了候在一旁的府医,确认父亲是旧疾复发加上近日忧思过重、肝火亢盛导致咯血,需平心静气,精心调理。
他亲自试了试汤药的温度,小心翼翼地将药勺递到父亲唇边。
看着父亲勉强吞咽汤药时那痛苦而依赖的神情,萧止焰心中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他是长子,是柱国,是刑部侍郎,是京兆尹,更是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唯一的支柱。
国事千头万绪,家事同样刻不容缓。
伺候父亲睡下后,萧止焰轻轻带上房门,站在廊下。
夜风带着凉意,吹动他紫色的官袍下摆。
他望着庭院中那棵老槐树斑驳的影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特别稽查司那边,上官拨弦他们定然还在挑灯夜战,与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影先生”争夺着时间。
他不能在此久留。
他召来萧福,事无巨细地叮嘱了夜间看护、汤药饮食、以及严禁任何人打扰父亲静养等事项。
随即,他走向西厢的书房。
书房内,萧聿正对着一堆经史子集愁眉苦脸,毛笔在纸上划拉了半天,也没写出几个像样的字。
听到脚步声,他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大……大哥!”萧聿慌忙站起身,手足无措。
萧止焰目光扫过书案上那寥寥数行的功课,脸色沉静无波,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萧聿几乎喘不过气。
“我离府前,是如何交代的?”萧止焰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萧聿心上。
“好……好生读书,不得……不得外出……”萧聿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看来你并未放在心上。”萧止焰走到他面前,拿起那张几乎空白的纸,“还是觉得,查案比圣贤书更有趣?比父亲的健康更重要?”
“不是的!大哥!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萧聿急得快要哭出来,“我以后一定专心读书,再也不敢了!”
萧止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既有怒其不争,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将纸张放回案上,语气不容置疑:“从此刻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踏出这书房半步。我会请严夫子明日过来,你的功课,我会每日检查。若再敢懈怠……”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已让萧聿遍体生寒。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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