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上午开会,火气不小啊。”
韦伯仁斟酌着用词:“解总……可能是一时着急。‘未来芯谷’项目他投入很大,期望也高。配套用地卡住,影响确实不小。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把道理讲清楚,把流程理顺,解总还是能理解的。”
“但愿如此。”买家峻不置可否,重新拿起报告,“报告先放我这里。你告诉规划局和招商局,让他们把涉及那块地的所有原始勘测数据、历次规划调整的会议纪要、还有那份内部指导文件的相关传达记录——不管正式非正式,全部整理出来,最迟明天下午下班前,送到我办公室。”
韦伯仁心里咯噔一下。要原始资料,还要非正式的传达记录?这是要深挖?
“好的,我马上通知他们。”他连忙应下。
“还有,”买家峻补充,“你以管委会办公室的名义,起草一份情况说明,客观陈述‘锦澜苑’项目用地手续遇到的实际情况,重点说明生态保护的政策要求和目前推进评估的工作进展。不用带倾向性,就是陈述事实。写好后先给我看。”
情况说明?这是要正式向上汇报,还是……给谁看?韦伯仁脑子里飞快转着,嘴上应道:“明白。”
“去吧。”买家峻摆摆手,重新低下头,看起了桌上的另一份文件,似乎刚才的对话已经结束。
韦伯仁如蒙大赦,微微躬身,转身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后,他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发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
这个买家峻,比想象中难对付得多。话不多,但句句戳在要害。要原始资料,要传达记录,还要起草情况说明……他到底想干什么?是真的要推动解决问题,还是要借题发挥,揪住当初招商过程中的“瑕疵”不放?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问起自己和解迎宾的关系……是随口一问,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韦伯仁心乱如麻。他想起昨天下午,接到开会通知后,他确实第一时间通知了解迎宾的助理。但后来,解迎宾亲自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些细节……那些细节,他当时觉得无关紧要,就顺口说了。现在想来,买家峻会不会是从会议上的某些迹象,推断出了什么?
还有那份内部文件……他知道买家峻迟早会看到,但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细,而且直接点出了时间差的问题。
不行,得赶紧跟解总通个气。还有秘书长那边……
韦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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