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秘书长,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有人……有人带着‘材料’跑到省里去了!”解宝华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形,“刚刚……刚刚省里一位主要领导同志的秘书私下给我透的消息!说是有我们沪杭新城的人,连夜带着一大堆举报材料,直接越过了市委、市纪委,捅到省委主要负责同志那里去了!内容……内容据说不光是针对企业,还涉及……涉及我们班子里的同志!性质极其严重!”
解宝华的声音又急又低,仿佛怕被什么无形的存在听了去:“现在省里非常震动!主要领导已经批示,要求立即彻查,一查到底!买书记,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这是要把天捅破啊!我们……我们之前的工作汇报,岂不是……唉!”
买家峻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每一丝惊惶、每一分推卸责任的意图,都清晰地透过电流传递过来。他能想象解宝华此刻在电话那头可能的样子——额头冒汗,脸色发白,或许正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头发或衣角,全然失去了往日“大管家”的镇定。
有人带着“材料”去省里了?
买家峻大脑飞速运转。是谁?带的什么材料?是利益集团狗急跳墙的“反举报”,企图混淆视听、把水搅浑?还是……另有其人,掌握了更关键、更致命的证据,不惜用这种极端方式,以求突破层层可能存在的阻碍?
如果是前者,虽然麻烦,但尚在斗争预判的范畴内。可如果是后者……这意味着,在他们专案组紧锣密鼓行动的同时,另一股力量,或者说,另一个掌握着关键信息的人,选择了更直接、更冒险的路径。这会给本就复杂的局势,带来怎样的变数?
而且,解宝华的反应……太反常了。作为秘书长,消息灵通不假,但如此慌张失态,甚至带着明显的恐惧,这不仅仅是因为“有人越级举报”可能带来的管理责任或面子问题。他的恐惧,更深层。是因为举报材料可能波及他自身?还是因为他深知某些内情的严重性,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解秘书长,”买家峻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与电话那头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消息核实过了吗?具体是什么人?带了什么性质的材料?省里哪位领导接到了?除了批示彻查,有没有更具体的指示?”
一连串的问题抛过去,电话那头明显噎了一下。解宝华的呼吸更乱了:“核……核实?这怎么核实!是那位秘书私下透的,能随便去问吗?至于什么人……材料……唉,现在这种时候,谁说得清楚!反正……反正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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