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有冲劲,是好事。”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但我要提醒你,沪杭新城不是法外之地,但也不是你想查就查、想动谁就动谁的地方。很多事情,要讲政治、顾大局。”
“我就是在讲政治。”买家峻说,“我们党的最大的政治,就是为人民服务。群众没房子住,这就是最大的政治。谁在这个问题上做手脚,谁就是不讲政治。”
他收起笔记本:“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调查组下午两点开会,欢迎各位监督指导。”
走到门口时,买家峻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解总。你刚才说个人垫付了两百万,后来又承诺再加三百万。我想问一下,你个人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五百万现金,那公司账户上怎么会连群众的过渡费都付不起?”
他没有等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解迎宾的脸色铁青,手里的雪茄被他生生掐断。
解宝华慢慢喝着茶,许久,才说了一句:“年轻人,太急了。”
三、云顶阁的密谈
晚上八点,云顶阁酒店顶层包厢。
解迎宾将一杯红酒狠狠灌下去,金表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这个买家峻,他妈的是不是疯了?真以为自己是钦差大臣,想查谁就查谁?”
圆桌对面,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的中年男人慢条斯理地夹着菜。他叫杨树鹏,五十岁左右,寸头,脖子上一道疤,一直延伸到衣领里。在沪杭新城,很多人都听过“鹏哥”的名号,但很少有人见过他真容。
“稍安勿躁。”杨树鹏的声音低沉沙哑,“一个三十多岁的娃娃,能掀起多大风浪?”
“鹏哥,你是不知道。”解迎宾又倒了一杯酒,“这小子油盐不进。今天在会上,连解秘书长的面子都不给。还要成立什么专项调查组,他亲自当组长。这摆明了是要往死里整我!”
杨树鹏笑了笑,那道疤随着笑容扭曲:“整你?他得有那个本事。锦绣家园的项目,从土地出让到规划调整,从工程招标到资金拨付,牵涉多少人?他查你,就是在查整个沪杭的官场。你觉得,那些人会坐以待毙?”
“可是……”
“没有可是。”杨树鹏放下筷子,“我已经安排好了。第一,媒体那边,明天会有三篇报道出来,一篇说管委会过度干预企业经营,一篇说新城营商环境恶化,还有一篇……会说买家峻在省城的时候,就和某个女企业家关系暧昧。”
解迎宾眼睛一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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