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啊,”解迎宾摇摇头,“他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到想两边都不得罪。但这种事,怎么可能有中间地带?”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杨树鹏抽雪茄的咝咝声,和冰块融化的轻微碎裂声。
韦伯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解总,我今天在解秘书长办公室,看到了交警队转过来的照片。有人拍到杨总的人在现场录像。”
杨树鹏猛地坐直身体:“什么?”
“放心,照片很模糊,看不清脸。”韦伯仁连忙说,“解秘书长已经让公安去查了,但应该查不出什么。我只是提醒一下,以后……还是小心点好。”
杨树鹏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骂了一句脏话。
解迎宾倒是很平静:“韦秘书提醒得对。树鹏,让你的人最近都收敛点,别留下把柄。”
“知道了。”杨树鹏悻悻地说。
解迎宾又看向韦伯仁:“买家峻那边,还有什么动作?”
“他今天在现场承诺,一周内给群众答复。”韦伯仁说,“还让办公室把群众反映的问题都登记下来,明天要亲自看。看样子,是想从安置房项目入手,打开突破口。”
“一周?”解迎宾笑了,“他以为他是谁?一周时间,连个像样的评估报告都出不来。”
“但以他的性格,肯定会逼着各部门加快进度。”韦伯仁说,“解总,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解迎宾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向窗外。
从“云顶阁”顶楼望出去,能看见大半个沪杭新城。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一派繁荣景象。但在这景象之下,有多少暗流在涌动,有多少交易在发生,有多少秘密被掩埋,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
“韦秘书,”他背对着两人,缓缓开口,“你说,买家峻这种人,最怕什么?”
韦伯仁想了想:“怕……失去民心?”
“错。”解迎宾转过身,“他这种人,最怕的是无力感。怕自己明明看到了问题,却解决不了;怕自己一身正气,却寸步难行;怕自己以为在为民请命,最后却成了笑话。”
他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跟他正面冲突,而是让他体会到这种无力感。让他知道,在这个体系里,光有正义感是不够的,光有决心也是不够的。有些规则,有些潜规则,不是他一个人能改变的。”
杨树鹏似懂非懂:“那具体怎么做?”
解迎宾看向韦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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