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建立严谨的尽调、投决和风控体系。集团作为LP,风险上限就是其出资额。同时,正如姜总提议,我们可以共同设立一个规模更小、专注于前沿技术探索的‘创新基金’,风险共担,收益共享,将**险高回报的部分与传统投资适当区隔。”
他的回答条理清晰,既回应了老张的顾虑,也明确了权责边界和合作模式,完全是以商业伙伴的姿态在对话,而非寻求特殊照顾。
战略投资部总监接着问:“徐先生,您提到的投后赋能,特别是利用‘凌霜’的产业资源,具体如何操作?如何保证对其他投资项目的公平性?”
“我们会设计标准化的‘赋能资源包’和对接流程。”徐瀚飞早有准备,“例如,对于需要临床试验或消费者测试的产品,‘凌霜’的研发中心或用户社群可以在商业合同框架下提供有偿服务;对于需要渠道验证的项目,‘凌霜’的电商或线下渠道可以以市场价提供试点机会。所有资源对接都会签订正式协议,价格公允,过程透明,并且会向基金的其他LP报备。确保‘凌霜’的资源是市场化赋能工具,而非特权。”
法务部负责人又问了几个关于法律架构、关联交易披露、合规流程的具体问题,徐瀚飞一一解答,显然已经做过功课。
会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提问,解答,讨论,甚至争论。姜凌霜大部分时间在倾听,只在关键节点引导方向或做出原则性裁断。最终,会议达成了初步共识:同意集团作为基石投资人参与,具体条款由老张牵头,会同战略投资部和法务部,与徐瀚飞指定的团队进行正式谈判;同时启动“创新探索基金”的可行性研究。
散会后,姜凌霜和徐瀚飞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徐瀚飞才长长舒了口气,松了松领口,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但眼神明亮。“比想象中顺利。老张他们很专业,问题都在点上。”
“因为你的准备也很专业。”姜凌霜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声音平静,“他们不是为难你,是在为‘凌霜’负责。你能经得住这样的拷问,说明这件事确实有扎实的基础,不是空中楼阁。”
她转过身,看着他:“但这只是第一步。后续的谈判、募资、团队搭建、项目筛选……每一步都不会轻松。尤其是募资,除了‘凌霜’,你需要找到更多有共识的LP(有限合伙人)。”
“我知道。”徐瀚飞走到她身边,也望向窗外,“我已经在接触几家对农业科技和可持续发展感兴趣的投资机构,包括‘莱茵河谷资本’。霍华德听了我初步的想法,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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