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了招手。
两个人抬了一个担架上来,上面坐着一个樵夫,他前几天还瘫在床上呢。
现在,那个樵夫在大家面前,虽然走得不太稳,但是真的能走路了。
“我也觉得这是不好的法术。”那个樵夫擦了擦眼泪,笑着对那个老郎中说,“但是这个法术让我这个废人能重新去砍柴卖钱,养活我一家人。神医那一刀,不光是治好了我的腿,还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
台下先是很安静,然后就响起了很热烈的掌声。
那个老郎中脸都红了,偷偷地溜走了。
但是,人心里的斗争从来没停过。
晚上,墨六十悄悄地从窗户翻了进来,给了她一份情报:“官府着急了。他们花了很多钱,找了一个以前被我们治好过的布商,让他明天出来说假话,非要说喝了我们的药以后老是做噩梦,是被我们的灯给害的。”
云知夏看着窗外一闪一闪的灯火,觉得很可笑:“做噩梦?正好,我最会解梦了。”
第二天早上,那个布商果然带着官兵,在山门口哭,说他天天晚上都梦到鬼,都是被药心山的妖灯害的。
旁边看的人都在指指点点,表情很怀疑。
云知夏让人把那个布商“请”了进来,她也没有解释什么,就是让人把他这几天在客栈的看病记录,还有墨六十昨天晚上查到的他的“老底”,都贴在了墙上。
“你说我们的灯让你做噩梦?”云知夏指着那个布商,声音很冷地说,“根据记录,你每天晚上某个时候心跳都很快。而这个时候,正好是你老婆派人来查你账的时候。”
人群里有人笑了。
云知夏又拿出一张纸:“至于你梦里的鬼……要是你欠了赌场三千两银子,换成我,我也睡不好。这个鬼,到底是从灯里跑出来的,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你自己不知道吗?”
布商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腿也发软,在周围人像刀子一样的眼光里,倒在了地上。
“连做梦都要管,这官府也太霸道了吧!”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然后,烂菜叶和臭鸡蛋就像下雨一样,扔向了那个布商和衙役。
这一天晚上,药心山的灯好像比平时更亮了点。
云知夏站在灯驿阁的顶上,晚上的风吹着她的衣服。
她拿出她妈妈留下的那个坏了的药印,轻轻地盖在了新做好的《灯案簿》的封面上。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力量从灯芯里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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