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心口那股拉扯感骤然加剧。
数十根半透明的、沾着粘液的蛛丝,竟然硬生生从她的眼耳口鼻中被“拔”了出来!
这些丝线如同活物般在空中疯狂扭动,想要重新钻回她的身体。
“想跑?”
云知夏早已准备好的“断情刃”寒光一闪,刀尖精准地挑住那团纠结的乱丝,手腕一抖,将它们尽数缠绕在刀刃之上。
丝线的另一端,绷得笔直,直直穿过窗户,指向城南方向的一处深沉夜色。
墨四十三一直守在廊下。
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只听命行事。
但此刻,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却像修罗一样提刀走出来的女人,他常年握刀的手竟然紧了一下。
他看见云知夏并没有止血,而是任由手腕的血顺着刀刃流淌,喂养着那些贪婪的丝线。
她是在以身为饵,反向追踪。
墨四十三沉默地抬手,一把撕下了肩膀上代表暗卫身份的袖标。
那是王府影卫的规矩——一旦袖标离身,便不再是只会服从命令的影子,而是有了私心的活人。
“王妃。”他的声音干涩,“我守的,是活人。您不必……”
“少废话。”云知夏打断了他,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亮得吓人,“把我的弓拿来。”
墨四十三递上那张沉重的角弓。
云知夏将缠满情毒丝的断情刃绑在箭矢之上,单手拉弓,满月如轮。
“嘣!”
箭矢裹挟着尖锐的破风声,并没有射向敌人,而是钉在了王府最高的旗杆顶端。
箭尾拖着的长长丝线,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像是一根巨大的血管,连接着王府与城南那未知的黑暗。
与此同时,那一面被箭钉住的大旗迎风展开。
旗面上,是云知夏刚才用断情刃上的血,龙飞凤舞写下的八个大字:
“谁动他,我焚谁心。”
这不仅仅是宣战,这是她在告诉背后的人——这根情毒丝,现在是双向的***。
只要她不死,这火,就会顺着线烧过去。
城南三十里,一片连鸟兽都不敢靠近的荒林深处。
一座巨大的石炉终日不熄,炉火不是红色,而是惨绿。
炉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同一个字——“哀”。
此时,一名身穿灰袍、双眼空洞无神的女子正跪在炉前。
她手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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