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青石台孤零零地耸立着。
石台上没有供奉神佛,只有一副森白的骸骨。
那是两个婴儿的骨架,头颅紧紧并列,颅缝诡异地生长在一起,四肢纠缠,至死未分。
“双生药骨……”
云知夏走近那方石台,颈后的伤口突然剧烈刺痛,像是有火在烧。
她低头,只见原本青灰色的石台表面,竟浮现出一圈圈繁复的血色纹路,那纹路的走向、形状,竟与她颈后的胎记分毫不差。
这石台在渴血。
它在等它的“钥匙”。
“想要药母归位?”云知夏看着那副骸骨,眼中没有半分敬畏,只有作为一个医者对这种畸形信仰的厌恶。
她猛地将还在流血的手掌按向石台正中的凹槽。
“那我便遂了你们的愿,亲自开坛!”
鲜血涌入,机关轰鸣。
巨大的石台缓缓下沉,露出了通往地底更深处的入口——那里,才是真正的地狱。
就在石台下沉的瞬间,一道劲风裹挟着银光,毒蛇般从门侧阴影里窜出。
“叛逃者,封脉!”
冷硬的暴喝声中,一支细若游丝的银链直取云知夏手腕处的“列缺穴”。
那链子尖端带着倒钩,一旦勾中,整条手臂的经脉便废了。
脉锁郎。九渊之下专门猎杀叛徒的刑讯者。
云知夏脚下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右手猛地一抖袖口,一团淡黄色的膏状物泼洒而出。
“呲啦!”
那膏药一接触空气,瞬间爆燃。
这不是普通的火,是磷火与油脂混合的“续明膏”,附着力极强。
银链穿过火网,瞬间被烧得通红。
脉锁郎瞳孔骤缩,急忙撤手收链,但云知夏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不退反进,在那一瞬间欺身而上,手里那把沉甸甸的特制“叩诊锤”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狠狠砸向脉锁郎手肘外侧的鹰嘴突。
“咔嚓!”
这一击精准狠辣,直接利用杠杆原理卸掉了关节的咬合。
脉锁郎惨叫一声,那只以此成名的右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银链哐当落地。
他惊恐地后退,额头冷汗直冒:“你……你怎知我功法命门在此?!”
“我不懂功法。”云知夏吹了吹叩诊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课,“但我知道,长期使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