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字依然清晰可见,“这是从他贴身衣物夹层里找出来的。东宫采药司的腰牌,什么时候发给一个乞丐了?”
“你……老七!你设局害我!”太子惊慌失措,眼神四处乱飘,最终落在了药盟大长老身上,似乎在寻求某种援助。
就在这一瞬,一道青色的身影动了。
没人看清云知夏是怎么冲过去的。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她手中的手术刀已经抵在了太子的喉结之上。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脆弱的皮肤,只要轻轻一送,大胤的储君便会血溅当场。
“云知夏!你疯了!这是死罪!”
“护驾!快护驾!”
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侍卫们拔刀欲冲,却听得一阵整齐的甲胄撞击声。
萧临渊单手一挥,殿外的黑甲铁骑瞬间封死了所有出口,那股肃杀之气硬生生逼退了殿内禁军。
“别动。”云知夏的声音就在太子耳边,冷静得可怕,“我只需一滴血。”
太子浑身筛糠般抖动,他感觉到了脖颈上传来的刺痛,那是刀锋划破表皮的触感。
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刀刃滚落。
云知夏手腕极稳,另一只手迅速将一张特制的试纸贴上那滴血珠。
众目睽睽之下,那张原本淡黄色的试纸,瞬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斑——那是体内含有虫卵毒素的反应。
“阳性。”
云知夏手腕一翻,收刀入袖,将那张试纸展示在众人面前。
“太子殿下,原来您也是这‘长生蛊’的宿主。”她看着惊魂未定的太子,”
这一反转,比刚才的任何指控都要致命。
太子的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又看向面如死灰的大长老,眼中全是惊恐与被背叛的愤怒:“孤……孤也……”
“但他该死。”云知夏话锋一转,目光如刀,“你自己中了毒,为了求活,便默许甚至协助他们拿百姓试药,用百条人命为你蹚出一条解毒的路。这等人心,比蛊虫更毒!”
就在此时,太医院侧门轰然一声巨响。
药烬奴衣衫褴褛,却如举火炬般高举着几页残破焦黑的医书,身后跟着无数百姓。
他们冲破了阻拦,洪亮的声音如海啸般涌入大堂:
“……肠痈可切,腐肠可换,血竭可输!医者仁心,不问贵贱!”
这是被药盟焚烧的真理,此刻正如野火般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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