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脸色大变,冲上去就要捂少年的嘴:“胡言乱语!拖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萧临渊手中的茶盏被捏得粉碎。
“人证,留着。”他接过侍卫递来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茶渍,“谁动他,谁手断。”
台上的气氛已紧绷到了极点。
大长老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挥袖:“带第三关!”
一副担架被抬了上来。
担架上的人,肚子大得像是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但四肢却干枯如柴,面色青灰如鬼。
正是那“死症郎”。
“此人腹如鼓,内里早已腐烂,乃是绝症。”大长老阴恻恻地看着云知夏,“你若敢施那剖腹妖术,便是逆天改命,大胤律例,当诛九族!”
云知夏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担架前。
她没有用听筒,而是直接伸出手指,在死症郎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轻轻一压。
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积液的波动,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细碎的蠕动感。
她眸光骤凝,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快准狠地扎入死症郎脐侧三寸。
针拔出时,没有鲜血,只有一滴粘稠黑红的液体。
她将液体滴在一张早已备好的试纸上,试纸瞬间呈现出诡异的蓝紫色——那是高浓度寄生虫卵的反应。
“这不是绝症,也不是天罚。”云知夏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大长老那张伪善的脸,“这是你们拿活人试‘长生蛊药’!”
担架上的死症郎猛地睁开了眼,灰白的眼珠里全是恐惧,嘶哑的声音像是破风箱:“我……我在白鹤园……被灌了七日黑浆……肚子里有东西在动……救命……”
“白鹤园”三个字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站在阴影里的墨四十,握着匕首的手猛地一颤。
白鹤园……那是他亲弟弟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
“当啷。”
匕首落地,声音在死寂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墨四十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真相,昭然若揭。
云知夏转过身,直视着萧临渊的双眼,一字一顿:“我要在太医院大堂,开腹取虫。我要让这满京城的人都看看,他们肚子里藏的究竟是什么。”
满堂哗然。
“不可!”有礼部官员惊恐大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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