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却让人心头一暖。
她缓缓伸出右手,指尖轻轻触上小安掌心。
刹那间——
小安浑身剧震,呼吸骤停。
下一息,他猛地睁大双眼(尽管无神),脱口惊呼:“您的脉……是暖的!像……像很多人在牵手!一条线连着一条线,从您手上流出去,一直、一直通到很远的地方!”
药厨娘倒吸一口冷气,几乎站不住。
而老学正——这位药阁首徒,一生恪守典籍、谨遵古礼的老者——忽然膝盖一软,扑通跪地!
他本欲取出银针为另一病人施治,可指尖竟不受控制地抬起,做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拇指与食指轻捻,中指微屈,如拈针待落——正是昨日云知夏演示“解郁十三针”时的起手势!
他浑然未觉,直到动作完成,才猛然惊醒。
“我……我怎会……?”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发抖,“这不是我学的……可它自己动了……”
与此同时,京郊药园深处,那株千年药心树忽地轻颤。
一片叶尖滴露坠地,泥土微响。
紧接着,百里之外的药脉齐齐波动——凡持有《初典》残稿者,正在熬药的药师炉火突跳;习练“双心术”的医者手中药杵一顿;边关赎针堂内,程砚秋正为一名将士施针,针尖本欲刺入肺俞,却莫名偏移半分,恰恰避开一处隐匿瘀血——那正是误诊寒症的关键所在!
他心头巨震,抬头望向南方,喃喃如见神明:“她……在教我?”
无人解答。
但这一刻,某种超越言语、跨越距离的力量,悄然贯通天地。
指尖发热,血脉共鸣,仿佛千万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千万双手在无声中相握。
而廊下,云知夏收回手,神色如常。
她只是轻轻抚了抚小安的头顶,柔声道:“你不是看不见,你是看得太清楚了。”
风掠过小筑,吹动檐铃,也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
她抬眸,望向远方。
那里,不只是山野村落,不只是王府宫阙,而是千千万万双等待被唤醒的手。
她不说一字,不动一怒,可医道早已随风而行,落地生根。
人群之中,萧临渊静立树影之下。
他不知何时到来,玄色长袍隐于晨雾,眸光深邃如渊。
他望着那个坐在矮凳上的身影,望着她如何用一双手,撬动整个时代的认知。
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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