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口都不那么苦。”
春日正午,阳光正好。
云知夏刚为一名农妇诊完“产后血瘀”,指尖搭脉不过片刻,便已了然于心。
她提笔开方:红花三钱,当归五钱,加生姜两片,温经散寒,活血化瘀。
妇人接过药方,手指微微发抖,怯怯开口:“大夫……能……赊吗?家里刚生了娃,郎中费都凑不齐,这药……怕是……”
云知夏抬眼,眸光清淡,却不带一丝轻蔑。
她笑了。
不是怜悯的笑,也不是施舍的笑,而是一种通透之后的温和。
“药园的药,本就不该卖钱。”她说。
转身对药厨娘道:“记账,‘陈二娘,三副,免’。”
妇人怔住,随即重重叩首,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她没说什么感激的话,只是抱着药方跑远了,背影踉跄,却带着一种久违的希望。
云知夏望着她的背影,眉梢微动。
她想起前世在实验室里,那些昂贵的新药被束之高阁,只为少数人所用。
而她坚持公开配方,却被同行讥讽为“理想主义”。
最后,正是这份“理想”,成了她被陷害的***——因为她不肯垄断技术。
可在这里,在这片她重活一世的土地上,她终于能亲手建起一座不设防的医庐。
不需要门槛,不需要身份,只要你病,我就治。
这才是医者的根本。
她缓步走回小筑,路过药田时驻足片刻。
泥土湿润,新芽初绽,几株珍贵的雪灵芝已抽出嫩叶。
她蹲下身,指尖轻抚叶片,低声自语:“你们生在这里,就该为所有人活着。”
远处,萧临渊静立院中,正在晒药。
他脱了外袍,只着一件素白中衣,袖口挽至肘间,露出结实的小臂。
阳光落在他肩头,映出一层薄汗。
他动作极稳,将切好的药材一一铺在竹匾上,翻动时小心避开破损,仿佛手中不是草木,而是性命。
他不说话,也不看她,可两人之间,早已无需言语。
自从那日在午门之外,他亲手端来一碗没糊的安神汤,他们之间便悄然换了天地。
他不再试图掌控她,而是学会了等待、倾听、守护。
他知道,她要的从来不是依附,而是一片能让医术自由生长的土壤。
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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