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连个妾名也不去争取。”
铁苍炎道:“这话实在,只是,我并不觉着你是不能生的那一类。老鹰王,你定知古怪。”
陆鹰王抚须道:“有些话说出来太过残忍,但现在不说,一样残忍。柳莺,秋小辈刚刚说过,柳牵机性喜渔色又极为惧内,整天偷偷摸摸。此话只对一半,柳牵机的夫人是上代五毒门门主的独女,也是柳牵机的师姐,五毒功的造诣远在其夫之上,柳牵机如何敢偷摸?他老婆真会将他毒为废人,扔进粪坑里。”到此而断,干咂巴嘴。
铁苍炎心领神会,叫了凌老三、秋老二,一同跑去聚义厅里搜了一转,带回三坛酒,并一张八仙桌。
桌上放着没吃完的酒席。苍山派剩下的。
陆鹰王拿了一坛酒,长吸一口,精神恢复,接着说道:“柳牵机从不是偷摸养女人,是他老婆知道管不住他,便给他立了一个规矩,玩女人可以,一不准带回家,二不准生养。柳牵机心思恶歹,假装慷慨,让那些女人修炼暗改过的五毒神功,尽是弊病,练不到几年就会五毒蚀心,一命呜呼。柳莺是个例外,居然没死,还练成了五毒掌。柳牵机便又耍了坏,将她卖给了匡忠谨。若非老夫看她是个贵福之相,早死几回了。”
铁苍炎信之无疑,看向柳莺,道:“莫非你是先天毒体之质?”
柳莺猛然想起一桩往事,犹豫着说道:“奴家小时被一条五彩怪蛇咬过,昏死数日,后被一个游方道人给救活了,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霍流离道:“这也算是奇遇,难怪你那五毒蚀心并不怎么严重,不过若不散功,再有几年也是要死的。”
陆鹰王道:“柳莺,老夫从没对发妻隐晦过此事,她病逝之前留下话来,若老夫真有那个命缘,她便首肯老夫续弦。老夫也在她病床前立过誓,若无命缘,今生只得她一妻。老夫说到做到,这二十年来没碰过一个女人,若你点头,你便是老夫今生第二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你那五毒功就是个笑话,散掉更好,老夫发妻乃是玄门正宗弟子,给你留了一套女修玄功。”
柳莺低头思索,良久,抬头道:“鹰王,若奴家真不能生呢?”
“那便是老夫命该如此,与你何干?只不过发妻之誓不可违,不能将你续弦,做妾。你依然是老夫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陆鹰王豪霸真诚。
柳莺盈盈拜礼,娇语:“奴家见过老爷。奴家对天立誓,从此刻起,生是陆家人,死是陆家鬼。若违此誓,永世不得超生。”
陆鹰王高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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