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种的感谢方式,这个臭男人岁数小,但是折腾人的法子是层出不穷,哪一次不是被他弄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好了,你堂哥结婚,今天且得忙著了,赶紧回去吧,我和居岸也有事情要忙,等你閒下来了到家里坐坐。”
“乔老师,你可一定要来啊。”
文居岸站在文清雪的左前方,她朝著曹和平眨眨眼,也发出了邀请,这娘俩都挺费油的,但恩深情重不好推辞啊,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好,清雪姐,居岸,既然你们有事,那就先去忙吧。”
看著她们两个下了楼,曹和平才又进了宴会厅,虽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瞩目,但是他跟没有看见一样,又坐了下来。
倒是宋清远用胳膊撞了撞他。
“哎,乔兄深藏不漏啊,连这位金陵媒体圈有名的铁娘子都认识,了不起,你堂哥在她手下於活,今后不得飞黄腾达,失敬失敬。”
“老宋,你笑话我,当初我大学还没有毕业的时候,我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是她的弟弟,机缘巧合让我去给她家姑娘补课,这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今天估计是在外面看到我堂兄的结婚的展架了,做为顶头上司过来看看,也是应有之意,再说了她们是省管单位,咱们是市广电,不是一个系统啊。”
“了解,了解,那就怪你当初没有选对路子嘛,不过你可不要走错了路啊,所谓是一失足顿时千古恨。”
“滚蛋,少阴阳怪气的,要是我能走通路子,那我早就躺平了,还用天天跟你一块跑新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胃不好,吃不了硬饭。”
宋清远吧嗒了一下嘴,衝著曹和平竖起了大拇指。
“嘖嘖嘖,能把吃软饭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也就你乔和平了,在下佩服。”
“年少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女当成宝,这是真经,你学著点吧你,不过我看你最近印堂发黑,苔薄舌红,手心总是潮湿,这是肾气不足的体现。
老宋,悠著点,別让人家抱著孩子找上门来。”
“呸呸呸,乌鸦嘴,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別有事没事的老诅咒我,哎,说点正经的,你看你那堂嫂的伴娘,一个劲的盯著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盯我的人多了,先让她排著队。
怎么,你有意思?”
“我有个屁的意思,就是想给你提个醒,別天天跟小蜜蜂似的,小心采蜜太多变成蜂王,让人关在笼子里,天天让你酿蜂王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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