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和郑娟则是坐在一边,静观其变,周家的事情,媳妇插嘴不好,尤其是涉及到姑子的婚姻大事,更不便开口。
周蓉没有说话,周秉义倒是说话了。
“爸、妈,其实周蓉回到吉春,已经有两天了,一直到旅馆住著,没有敢回来,就是怕你们生气。
她回来也是被我劝回来的,自从77年冯化成评反后,工作调动到了京城城东区的文联副主席,周蓉也跟著去了,並且也考上了北大,这些你们都知道。
但是在去年10月份的时候,冯化成出轨被周蓉堵在房间內,俩人大吵了一架,闹得有点大,不久后就离婚了。”
曹和平嗤笑了一声。
“呵,所以呢,周秉义,你做了救世主,显示出了你的宽广胸怀,和高尚的品格,那我想问了,既然你带她回来,为什么不带到你家去呢?
而是趁著元旦新年的时候,来打大家一个措手不及,摊牌、逼宫,亦或是博取同情,我就想问一句,你有什么资格替我们做出决定呢?
另外,我想问一下周蓉小姐,当初是你义无反顾的奔赴,不能叫奔赴,应该私奔,私奔贵州,后来又亲笔签下断亲声明,是什么让你有底气迈进我家的家门的?
因为你的事情,爸妈在外人问起你的时候,都不敢应声,哦,你的爱情破灭了,完犊子了,又想起你曾经弃之如敝履的家人,真是好笑,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秉坤,你別这么说,她是你姐,亲生的。”
“周秉义,我知道啊,不用你给跟我科普,所谓亲生,只不过是生物意义上的血缘关係而已,她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姐姐。
好,周蓉,那咱们就算一算,当年你私奔算一件,断亲算一件,都说可以再一再二,陈年往事就不说了。
那从77年之后呢,你可曾回到吉春看看你的父母亲,还有你寄养在別人家的女儿,周秉义都能每月抽空回来看看嫂子,你呢?
忙著你的事业,忙著你的爱情,风花雪月,真是让人羡慕啊,北大的硕士研究生,你真的很了不起,这个时候如丧家之犬一般回来。
你回来做什么?
周蓉,我告诉你,你有今天,完全就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你这种我行我素、绝对自私的人,我这里不欢迎你。”
周志刚掐灭了菸头,声音有些沉重。
“秉坤啊,看在爸的面子上,今天又是元旦,当年的事情是她做的不对,爸替她给你道个歉,既然她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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