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达二十几年没有外人触及的位置,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脸就像是火烧一样。
隨著按摩穴位的移动,羞臊的连脚指头都绷紧了,浑身就像是蚂蚁咬噬那般,疼痛中带著难以言喻的瘙痒,口中不由自主发出了呢喃之声。
按了大概有二十五分钟左右,郝冬梅觉得自己就像是坐过山车钻火圈一样,穿越火圈的时候,感觉到很热,越过火圈的时候,又很冷。
这种冷热的交替不断地循环徘徊,仿佛是打开身体的某一个开关,平时冰冷的小腹就像是就像是放在暖炉里,有一股暖流就像是小鹿一样乱撞。
整个人绷得很紧,但是放的很鬆,隨之而来的潮湿蜿蜒而下,曹和平感受著手上的类汗的滑腻,就像是汗蒸房里蒸出的油一样。
失了一下手,郝冬梅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手是动不了了,而且有种陷入了泥潭的感觉,他陷入了天人交战。
这是嫂子,不能乱来。
心里另外一个小人,就是因为是嫂子,所以你帮她,不帮她,你还是人嘛,而且你是个医生,这样恢復的更快。
这种內心的煎熬,让曹和平有些开小差,按穴位的手都有些遵循了本能,苦。。。。。
思冥想、左右为难、深陷其中的时候,传来一声压抑的呼喊。
“秉义,秉义。。。”
也不知道曹和平哪根筋抽抽了,顺口就接了下来。
“冬梅,我在。”
去他妈的,就这吧。
。。。。。。(略省1万字)
日过中天,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但是治疗室內乱七八糟,心情也很糟,曹和平端了一杯水,递给郝冬梅。
“嫂子,喝点水,润润喉咙,有点哑了。”
郝冬梅的脸色阴沉,直愣愣的看著曹和平,足足瞪了有一分多钟,然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度很是適中。
“这也是治疗的一环吗?”
"(o)——
这样的阴阳互济,可能会好的快一点。
嫂子,对不起。
我衝动了。”
“这件事我不想其他人知道,任何人,你明白吗?
我这个病最快能什么时候治好?”
“如果你在吉春的话,按照我安排的疗程,最少都要一年半,如果你不在吉春的话,可能时间上会久一点,可能要两三年。
毕竟缺乏针灸和推宫术配合,只是用中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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