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然其船炮之利,亦不可不察。如今吐蕃陈兵关外,虎视眈眈,朝廷不可再开战端。”
洋人唱黑脸,他们需要唱白脸。
他刚说完,立刻有许多朝臣出列附和,这些都是他们拉拢的同党。钱谦也连忙道:
“陛下,殿下。历经数场大战,朝廷钱粮吃紧,实在不能再树强敌。与其激化冲突,引来战端,不若稍作变通。开放一港,示以羁縻。化干戈为玉帛,此乃老成谋国之策!”
他们用吐蕃作为借口,逼迫贾琮和赵睿就范,任谁都知道双面作战和开放一个港口之间该如何抉择。
贾琮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
“诸位大人,你们可敢说自己绝无私心,完全是为朝廷着想?”
“臣等绝无二心!”他们纷纷高声道。
贾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与他们一一对视,感受他们的情绪。而得到的结果也让他很满意:果然,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他将目光看向了通事:
“孤再问你一次,他们可是当真这么说的?”
通事与他对视了一眼,只觉得他的目光异常凌厉,仿佛一把尖刀刺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头皮发炸,神魂巨颤。
他心神被夺,下意识就想要说出实情,但此时袁钟却是轻喝一声,唤醒了他。
他背后出了一声细密的冷汗,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回殿下,他们就是这么说的。”
贾琮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开口:
“可孤怎么觉得,他们神情诚恳,并无嚣张跋扈,蛮横无理的样子呢?”
朝臣们纷纷打量两人的表情,只见他们神情焦急,满脸诚恳,的确和他们的话有点不搭。
“这……”通事顿时说不出话来。
袁钟连忙替他辩解道:“殿下明鉴,弗朗机与我等不同,这或许就是他们嚣张的模样。”
通事被他一提醒,立刻道:“对对对,他们的神态与咱们汉人不同,这就是他们恼火的神态。”
贾琮挑眉,看向钱谦:“钱大人以为呢?”
钱谦没有犹豫:“西洋人与我等汉人不同,倒也说得通。”
贾琮环视了他们一眼:“可孤始终觉得他们不像是这等蛮横之人,不知诸位大人,谁懂弗朗机语,替孤再问问他们。”
他问完这个问题,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接话,会西洋语的本来就很少,何况还是弗朗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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