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该死!”
三当家不断咒骂着,并向着营军轻骑发起绝望的冲锋。
他看出来了,这些官兵就像是猫抓老鼠一般的在逗弄他。
明明方才那一轮攒射,他就必死无疑,却被有意的放过了。
但这些官兵现在却分出一队人,直直地迎了上来。
他咬着牙,挺直腰杆,竭力地稳住手中长枪,朝着当先一骑就迎了过去。
‘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噗——’
枪尖短暂地划过脖颈,就将其筋骨砍断了大半。
‘嗡——’
他耳边只剩下巨大的嗡鸣声,别的什么都听不见,只是脑海中仍在疑惑......
‘为什么败的这么轻易?’
......
时间稍稍回退。
在他们迎面相冲的短暂交汇中,发生了什么?
贼骑挺枪,当先官兵挺枪相迎。
然后......他虚晃一枪,一扫便荡开了贼骑的长枪。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杀贼,而是为了给袍泽制造机会。
他们有五骑,足可从容相待。
其后左右两侧紧随而来的轻骑,趁着贼骑空门大开,两骑与贼骑同时左右交错而过。
一人抬枪扫过贼骑右臂,一人抬枪扫过贼骑脖颈。
断臂,断首,贼骑顷刻即亡。
这一伍最后面吊着的余下两位轻骑,一者将贼尸扫下马身,另一人早早调转马头,急追贼马。
在双马并行的短暂间隙,那轻骑翻身跃上马背,控住缰绳。
前后不过数十息,便夺马完成。
......
从始至终,这伙儿营军的目标就只有贼人胯下的这匹良马。
这世道,一匹合用的战马,或许也称得上是一骑难求。
因而在发现这一点后,众人便很有默契地选择射杀余下两名贼骑,拖延尸群。
继而分出一伍轻骑夺马。
余者则沿南北分散,兀自呼啸着引尸流散成南北两股。
“驾!”
“张伍长,这翻身跃马的本事,彩!”
“那贼人好大的力气,砸开他的枪,震得我手心发麻。”
待夺马之人携双马归队,旁人都纷纷叫彩,细数着方才的惊险刺激。
力气大?敢打敢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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