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源头。
南阳群尸可顺流而下。
朝廷封锁汉水上游,囤兵武关、伊阙关、鲁阳关。
留给南阳生民的唯一活路,就只有淮水!
顺淮而下,方可逃出生天!
但是,这何尝不是为那些嗜血亡尸指明了方向?
群尸顺流而下,必将糜害脆弱的淮水防线。
本就兵力稀薄的北岸防线,被冲垮只在旦夕之间。
“南阳亡,淮水溃......”
孙文礼无力坐倒在官椅上。
双眸失神地凝望天空。
“不!尚有转机!”
“只要......只要淮水早些结冰......”
孙文礼纵使满腔不甘,也只化作一句低不可闻的哀求。
“老天爷啊,救救我等罢......”
身负重罪,他不怕死,怕的是看不到希望的无力挣扎。
希冀淮水上下结冰,封尸于水?
难!难!难!!!
......
乾裕三年末。
所谓岁在甲子,终究不过一句空言。
南阳十二方渠帅,身怀恨怨登岸,席卷四方。
逞一时意气。
尸至,遂原形毕露,仓惶而逃。
有人仿官兵旧事,困县自守。
有人走投无路,强冲关隘,被朝廷司隶精兵迎头痛击。
没有投石车,没有弩车,没有井阑......
受十二方流贼渠帅所裹挟的只是南阳郡乡野村夫,又如何能得来这般巧匠器具。
依赖云梯蚁附,即便流贼之数再翻上十倍,也难克险关!
天气渐寒,活人不得不偃旗息鼓,义军、流贼、官兵,皆闭城自锁。
尽管出了些小小的‘差错’,但这个冬天,南阳郡诸府县,还是如约按照监国令旨所示。
封城自守,渡冬待时。
外界游荡亡尸,无人能制,索性便闭目不见。
......
各地年节不复往昔繁闹。
乾裕四年初,黄河防线初见规模,陷入大雪后的停滞。
青州东莱郡尸陷近半,登州府已无人烟。
日渐寒冷的气候,为北方大地覆上一层银装。
一切,都为之沉寂。
......
更早深陷寒冬中的辽东,李煜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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