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枪。
无论刮风下雨,他都陪着她在院子里练刺杀。
他常说:“念念,以后出了这院子,谁敢欺负你,你就用这杆枪捅破天!”
几招过后,刘念手中的晾衣杆轻轻点在王振国眉心前一寸,稳如泰山。
“王爷爷,您输了哦。”
王振国丢掉扫把,不但不恼,反而一脸骄傲地拍着大腿:“输了好!输了好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哼,只懂舞刀弄枪。”
坐在石桌旁的张青玄道爷,双眼猛地睁开,两道金光直射刘念,“丫头,看着我的眼睛!lOOk my eyeS!”
太乙金光!
刘念眉心天眼微动,双眸之中紫金色的神光流转,不闪不避地迎上了张青玄的目光。
对视良久,张青玄眨了眨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
张青玄揉着眼睛,嘴硬道,“今天的风太大了,沙子迷了眼。”
刘念走过去,蹲在他膝前,递上一张纸巾,像小时候张爷爷给她擦眼泪一样:“张爷爷,不是风大,是您想我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张青玄紧紧抓住了刘念的手。
“别煽情了!快过来!这局棋等你二十年了!”
李飘然和钱九宫两个人正对着一盘残局抓耳挠腮。
这盘棋是当年刘念走之前留下的“珍珑棋局”。
“丫头,快来,这步棋怎么破?”
刘念走过去,看都没看,捻起一枚黑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的某个位置。
“置之死地而后生。”刘念笑眯眯地说道,“李爷爷,钱爷爷,这是破阵的眼。”
小时候,刘念经常被这两个爷爷拉着下棋、破阵。”
“妙啊!”钱九宫猛地一拍大腿,“这哪里是下棋,这是天地大阵的解法啊!丫头,你赢了!”
“别动!保持这个姿势!”
一直没说话的画圣陈墨,突然大喊一声。他手里拿着画笔,面前支着画板,眼神狂热。
刘念乖乖地站在老槐树下,摆了一个小时候最经典的剪刀手POSe。
“陈爷爷,把我画漂亮点,不要画成花猫!”
小时候,陈墨最喜欢给刘念画像,记录她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那些画是刘念童年最珍贵的相册。
“好!好!这幅《天人归来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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