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术的旧政,力图从根源上遏制党争祸国,自己反倒比从前更操劳几分。
凌薇失笑,捏了捏妹妹的脸颊。
回京后,凌薇果然被景和帝按在了御书房和六部之间,开始真正深入接触庞大帝国的核心运转。
白日忙碌,夜晚回到东宫,则是另一番热闹。
凌薇怜惜沈知澜膝下空虚,故而宿在他院中的时日便多了一些。
这日晨起,奕韶伺候凌薇更衣时,终是没忍住,拈着一缕她的长发,语气酸得能滴出水来:“殿下如今是越发离不开沈侧君院里的清静了,倒显得阿韶这里喧嚣扰人。”
凌薇由着他动作,闻言轻笑,“都是正君了,这一晚上醋还没喝完?”
奕韶咬牙,“这劳什子正君,谁爱当谁当去。”
这话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曾几何时,他汲汲营营,所求不过是借凌薇之势夺回家产、站稳脚跟。
如今当初的目标早已达成甚至超额,心底最灼热的念想,却不知何时变成了能多陪在眼前这人身边一刻,再一刻。
另一边,沈知澜虽得了更多陪伴,心底亦有一份不足为外人道的期盼。
他性情内敛,不似奕韶那般直白,如此过了小半年,凌薇依旧未有动静。
沈知澜在某次太医请平安脉时,他终究忍不住,含糊问询。
那老太医诊察半晌,又细细问了日常,忍俊不禁道:“沈侧君体质康健,并无不妥,这子嗣之事,有时......倒不在次数多寡,重在......咳,精气充盈。”
话说得委婉,沈知澜却是听懂了,意思是让他次数别太多。
他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因为奕韶圆房在他之前,所以他也存了暗暗较劲的心思,总想着更勤勉些才好。
他谢过太医,或许是放下了紧绷的心弦,也或许是机缘到了,不久后凌薇诞下了龙凤双胎。
然而,这般充实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景和三十年,春。
一场看似寻常的朝会,景和帝于御座之上,平静地宣布了令满朝文武、尤其是凌薇目瞪口呆的决定:即日禅位于皇太女凌薇,自为太上皇。
“为什么?”下朝后,凌薇难得失态地追问。
已换上常服的景和帝,不,太上皇景和,气色颇好,甚至带着一种甩脱重担的轻松:“朕累了,这些年夙兴夜寐,也该歇歇,去看看朕治下的河山到底何等模样。”
“宸儿我也带走。不识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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