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浓浓,浓浓害怕!”
她哭得岔了气,门外的暗卫听到动静立刻进来,将穆承策扶到床上。
*
清浓坐在床边听大夫第五次开口,“夫人,你家郎君真的就是风寒入体,至于您说的什么风,什么雾的毒,老夫闻所未闻,这脉相也没有啊。”
见清浓仍旧不信,老大夫笑得隐晦。
“您这位郎君脉象洪大有力,想来平素身体康健,只是肝火有些旺盛。”
“只需阴阳调和,过了新婚就无碍了。”
这是能说出口的话吗?
清浓红透了耳根,支支吾吾,“那就劳烦开副散寒祛风的方子吧。”
大夫再不走,她都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鹊羽憋着一张八卦的通红脸将大夫送出门。
清浓嘟着唇,“憋死你算了!”
穆承策悠悠地睁开眼,“乖乖,我可都听见了。”
风寒而已,他还不至于弱成这样。
多半是手心这个纹路在作怪。
但他没有告诉清浓。
“乖乖,你昨夜睡得可还好?”
清浓歪着头,“咦~后来好像就没做梦了,好神奇,哥哥,你以后日日都陪我睡好不好?”
“我睡着了你也不可以走,不然我肯定会做噩梦的。”
她极度怀疑他可能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活菩萨。
有他佛光普照的地方,她似有神佑。
见他久久不应,清浓拽着被角开始无赖,“好不好嘛~你再不同意,我就……我就……”
“就什么?”
“我就要了你!”
说完清浓自己都惊呆了。
她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清浓讪笑着收回手,爬起来准备逃跑,屁股还没离开床就被人抓了回来。
穆承策从身后搂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今日开始,快马加鞭赶往南疆,等我身上的毒解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不不行!你还病着!”
“我说行就行!”
穆承策将她压在床上,低声说道,“看来乖乖想很久了,其实哪怕不做完,为夫也有千万种方法让你满意。”
看清浓已经脸红得滚烫,他挑衅地问,“乖乖不知道吗?看来为夫做得还不够!”
“嗯~哥哥讨厌!我不理你了。”
清浓推开他,将承策强按在床上,“怎么病着还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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