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为自己通黄的小心思红了脸,正襟危坐地不在乱动。
下一刻穆承策吻上了她颈边的青痕,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扫过一样。
清浓痒嗖嗖地缩了缩脖子。
她娇笑着捧着他的头,“不要呼我痒痒,夫君~”
小姑娘天真烂漫,于情事上像白纸一样。
他可以肆意妆点,但前提是绝不能伤了乖乖分毫。
“夫君命太医院制了新的玉肌膏,绝对不会留下半点痕迹,乖乖莫怕。”
穆承策指尖挑起一团玉肌膏,抚摸过她身上青紫的皮肤。
雪白的膏体触肤即化,软成了一滩春水,浸入肌肤。
清浓轻颤不已,咬唇轻嗯了一声,揪着承策的衣摆任由他上药。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夏季。
直到承策将瓷罐盖起来清浓才松了口气
他一件件替清浓穿好衣裳,“先用膳,饿坏了乖乖就是为夫的不是了。”
清浓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看就看了,你脱我衣服干嘛!”
穿起来怪麻烦的。
最主要是承策替她换了身繁杂的百蝶裙,她不会穿,只能任由他摆布,“我合理怀疑我那些衣裳都是承策刻意选的,麻烦得我一件都不会穿!”
穆承策替她穿好腰封,笑得放肆,“乖乖,把怀疑两个字去掉!”
他本就是有意的。
乖乖喜欢漂亮裙子,但前世为了避他,总选些素净的暗色,显得死气沉沉的。
他曾一度以为,她喜欢浅青色。
若非他理过乖乖生前所有衣物,绝不会发现箱底压着她十二岁被他掳回时送的粉色百蝶裙。
十年之久都保存完好,应该是喜欢的吧。
“好吧,那以后都要承策替我更衣,反正也是你脱,不亏的~”
清浓垫脚踩在他的鞋背上,伸手勾着承策的脖颈,“等那些大臣反应过来,咱们的昭帝陛下想休婚假可就难了,说吧,有什么安排?”
“嗯~当然是陪夫人游山玩水,浪迹天涯了~”
穆承策拱了拱她的鼻尖,笑得与有荣焉,低声说道,“难怪姑母说这世上懂我之人,唯卿卿一人而已~”
清浓勒紧了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着他的脖颈,“承策还骄傲上了?”
“当然!得卿卿如此肯定,是为夫的荣幸,走!用膳!”
穆承策厚脸皮地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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