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的很诱惑人好吗!
感觉稍有不慎她就会被他迷惑。
趁着这空当的一眨眼功夫,穆承策从她身后端起云檀手中的锦盒举过头顶。
清浓猛地喊道,“别看!”
然而为时已晚,锦盒已经打开。
穆承策看到锦盒里放着的衣衫时眼前一亮,只看针脚他就知道是浓浓亲手所制。
世家女子虽不乏善女工者,但亲手为夫君缝制衣衫者寥寥无几。
视线交汇时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他星辉般的眸子光彩熠熠。
清浓心一横,随他看去吧。
得到她的首肯后,穆承策自锦盒中拿出月白色的衣衫抖开,“浓浓亲手做的,自是……”
还不待他夸出口,一旁的顾韵已经忍不住捂嘴笑了。
穆承策绷不住嘴角,直接僵住了。
月白色袍子斜开襟,并无束腰,自胸前往下尽是百褶,朱红色的衣带系在左心口处,衣摆下是银色榴花暗纹,倒是与他今日的朱红色中衣极为相配。
可爱到犯规。
清浓红着脸,小声嘟哝,“怎么了?你……不喜欢?”
她心中忐忑,极其后悔当时为何生了逗弄的心思,裁了这一身与他性子极不相符的款式。
清浓女工不佳,本来只想让他偷偷穿了给她看,谁知他竟当众拿出来。
穆承策面色如常,拎起来在身前比划了几下,“怎会不喜欢,这衣衫针脚细密,纹样与浓浓今日的榴花簪极为相配,浓浓费心了。”
更有甚者,他在领口处摸到了一个熟悉的纹路。
该是一个浓字。
他压着心头喷薄欲发的喜悦,平静地说,“待榴花盛开,我便来迎你。”
更是将衣衫抖开,在身前比划。
清浓抬头望向他的眉眼,今日他将头发全部束起,插了一只白玉冠,与这身衣衫更是相合。
面如冠玉,芝兰玉树。
清浓明白他的意思,笑着点头,“嗯,好。”
顾韵感觉后槽牙都要甜掉了,心中突然生出些期许,若是婚后生活是这般模样,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顾老夫人看她神游,没有点破,心下想着回去好好考查一番这位新科状元郎。
长公主着急去宗庙。
没多久两人便前后脚离开了。
顾韵不愿意做这煞风景的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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