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永宁木讷的看着卫山河，一副不太懂的样子。
而王清明则是笑着挠挠头。
“司令最喜欢的应该是东北豪放和包容性吧？”
其实王清明说这话也是灵机一动瞎编的。
卫山河能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还不能说明卫山河是喜欢东北的雪吗？
只是，他要是说了，司令还怎么发挥呢？
果然，卫山河笑着摇摇头。
“东北的包容性确实让人喜欢，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东北的雪。”
“它会让人忘记时间和烦恼。”
王清明恍然大悟，然后认同的点了点头。
“司令这么一说，我突然也有了这种感觉。”
卫山河无奈的摇头笑着，“你啊，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还跟我来这一套。”
王清明面色通红，然后继续挠头。
但是他真的紧张了吗？
也不见得。
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绿水...
嗯，腕表。
一点多，马上两点钟。
转身问向王清明：“第四期毕业的有多少学生？”
王清明快速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开口道：“第四期的毕业生有三千二百六十人。”
“其中步兵科一千五百六十人，炮兵科...工兵科...”
王清明仅仅是扫了一眼文件上的数字，就立刻全部说了出来。
他翻文件夹，只是再次确认一下自己脑海中的数据罢了。
卫山河点了点头。
“嗯，我记得当初第四期招收的五千人是吧？”
王清明立马应是，“是五千人，其中主动放弃学业的有一百多人，其他均是成绩不达到毕业标准的。”
虽然没有全部毕业，但是卫山河还是非常满意的。
开口道：“时间过的真快啊，一转眼，军校的四期学生都毕业了，苏秋雨他们都毕业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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