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嵌着点豌豆绿。
“对了,后山的野草莓该红了,”楚梦瑶添完柴直起身,“明天去摘点,泡在米酒里肯定好喝。”林逸打磨完筛子,把米酒倒进筛里过滤,乳白色的酒液顺着布纹往下滴,在碗里积起小漩涡:“下午就去,趁日头没那么毒。”
午后,两人提着竹篮往后山走。山道旁的野蔷薇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沾着露水,林逸随手摘了朵别在楚梦瑶的发间,她低头时,花瓣落在篮沿,像只停驻的蝴蝶。野草莓长在灌木丛里,红得透亮,楚梦瑶蹲下身摘,指尖被刺扎了下,“嘶”地吸了口气。
林逸赶紧拉过她的手,把指尖含在嘴里吮了吮,眉头皱着:“说了让你小心。”她脸腾地红了,抽回手时,指尖还带着他的温度:“又不疼。”话虽如此,却乖乖让他走在前面拨开带刺的枝条,自己跟在后面捡他摘好的草莓,像只被护着的小尾巴。
篮子很快满了,林逸用宽大的桐叶把草莓盖住,免得被太阳晒软。往回走时,楚梦瑶看见崖边有丛野薄荷,跑过去摘了把,说要放进桃酒里增香。林逸在后面喊:“慢些跑!”声音撞在山壁上,荡出回音,惊起几只山雀。
傍晚的霞光把院子染成金红色,林逸在檐下搭了晒架,楚梦瑶把新收的玉米串挂上去,金黄的玉米粒在光线下像琥珀。两人踩着板凳往上挂时,林逸故意晃了晃板凳,楚梦瑶吓得抓住他的胳膊,他却趁机在她脸颊亲了口,像偷吃到草莓的孩童。
“晚上做草莓酱吧?”她倚在他怀里,看夕阳一点点沉进山坳,“留着冬天抹馒头。”林逸低头闻她发间的蔷薇香,声音低沉:“再蒸两笼红糖糕,就着酱吃。”
灶房的灯亮起来时,竹匾里的豌豆已经晒得半干,楚梦瑶坐在小板凳上剥豆,林逸则在石臼里捣着冰糖。“啪嗒”一声,颗豌豆蹦到他脚边,他弯腰捡起来,递到她嘴边:“尝尝,甜不?”她张口咬住,豆仁的清香混着他指尖的糖味在舌尖散开。
月光爬上窗台时,桃酒已经封进坛里,坛身上用红绳系着张纸条,写着“芒种封,中秋启”。林逸把坛子搬进地窖,楚梦瑶跟在后面举着油灯,地窖里的阴凉混着酒香,像藏了个温柔的秘密。
“等开封那天,咱就在桃树下摆张桌子,”她看着坛口的红绳,“请张婶和王大叔来尝尝。”林逸关地窖门时,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再杀只自己养的鸡,做你爱吃的黄焖鸡。”
回到屋里,楚梦瑶坐在灯下缝补林逸磨破的袖口,他则坐在对面编着新的竹篮,竹篾碰撞的轻响和针线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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