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玫瑰上,花苞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绽开了一瓣,粉白的花瓣上,还沾着地宫带出的、带着湿气的泥土。清迈的风拂过,像是有人在轻声应和。
楚梦瑶将那只渐变蓝风筝小心收进收纳袋时,指尖触到翅尖残留的玫瑰花瓣,忽然想起蝎子总说“花瓣沾着露水时收进风筝里,能留住整个春天”。她蹲下身抚平信纸褶皱,林逸正对着军火库拍照取证,闪光灯在溶洞里映出层层叠叠的光影,倒让那些冰冷的金属多了些细碎的温度。
“蝎子说他在监狱里种玫瑰,你信吗?”楚梦瑶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荡出轻响。林逸收起手机,走到她身边看向那截露在口袋外的信纸,嘴角弯了弯:“他连在地宫藏军火都要选带窗的角落,说要让月光照进来,种玫瑰这事,我信。”
两人顺着阶梯往上走时,阳光正透过菩提树叶的缝隙往下落,小和尚抱着膝盖坐在树根上,手里转着根树枝,见他们出来立刻蹦起来:“蝎子哥哥托人带信啦!刚才有个穿警服的叔叔送来的,说要亲手交给楚姐姐。”他递过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盖着监狱的火漆印。
楚梦瑶捏着信封边缘的纹路——那是蝎子惯常的记号,用火漆印在封口压出星星形状,她指尖摩挲着那点凹凸,忽然想起他总说“重要的东西要留个念想”。拆开信封时,信纸边缘带着整齐的毛边,显然是用手撕的,字迹比之前潦草些,却依旧能看出刻意放慢的认真。
“梦瑶:
见字如面。
监狱的墙比想象中高,但每天清晨能看到窗台上的朝阳,倒也不算难熬。上周申请的小菜地批下来了,就在放风场角落,我翻土时发现土里藏着块碎瓷片,花纹像极了你去年摔碎的那只青花瓷盘,捡回来洗干净,现在当个小花盆正好。
小和尚说你把玫瑰栽在了后院,记得别用太多肥,那品种喜淡肥,上次你给月季施错肥烧了根,这次可别再记错。对了,教你个小窍门,花瓣蔫了别扔,收集起来晒干,混着薄荷煮水,夏天喝着能提神。
昨天放风时遇到个老花农,他说玫瑰花期要掐尖,不然枝桠疯长不开花。我忽然想起你总说我像株乱长的野草,现在倒真要学修剪的道理了。他还教我用蜂蜜水擦叶片,能防蚜虫,你试试?
小烟最近总往你那跑,说你把风筝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地方,别总让她碰线轴,那孩子手劲没轻没重,上次拽断你风筝线的事可别忘了。还有林逸,让他少管你工作室的事,你画设计图时爱啃铅笔头,他总说不卫生,其实是怕你把图纸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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