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退烧针,挂了点滴,又开了药。
“程先生,太太需要好好休息,多补充水分。退烧可能会反复,夜里要多留意。”医生叮嘱道。
送走医生,程桉让保姆带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小程为非去休息。
自己则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他一遍遍用温水给她擦身,物理降温。
喂不进水,就用棉签沾湿她的嘴唇。
她烧得难受,无意识地挣扎,他就握住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哄着:“遥遥,乖,很快就不难受了……我在……”
后半夜,烧果然又反复起来。沈星遥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喊“小宝”,一会儿又含糊地骂“程桉混蛋”,一会儿又委屈地哭起来。
程桉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又酸又胀。
他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应着:“嗯,我在……我是混蛋……对不起……”
直到天快亮时,沈星遥的体温才终于稳定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沉沉睡去。
程桉松了口气,他靠在床头,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苍白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第二天,沈星遥在浑身酸软和喉咙干痛中醒来。
意识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额头上微凉的湿意,还有手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握着。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好一会儿才聚焦。
程桉靠在床头,闭着眼,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下巴也冒出了浅浅的胡茬,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显然一夜未眠,就这么守着她。
察觉到她细微的动静,程桉立刻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和紧张。
“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温和。
沈星遥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只轻微摇了摇头。
程桉立刻起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地扶她坐起,将水杯凑到她唇边。
“慢点喝。”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沈星遥小口喝着,视线落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上。
昨晚虽然烧得迷糊,但她并非全无印象。
他似乎一直守着她,给她擦身,喂水,低声哄她……
心口某个地方,微微塌陷了一角。
她没有问,他也没有提。
关于高烧前那场漫长的冷战,关于那束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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