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伸进主轴内孔,用手电照着看。
内壁有细微的螺旋纹。是使用痕迹,但没有明显的磨损或划伤。
他又检查了轴承座、齿轮箱、液压管路接口。
所有关键部位都保养得很好,油脂新鲜,密封件没有老化迹象。
这至少说明,设备停用前做过精心维护,不是坏了一扔了事。
“怎么样?”王站长问。
“外表看没问题。”
赵四直起身,“但真正的状态,要通电试机才知道。”
“那得等运到地方了。”王
站长看看表,“三点四十了,抓紧装车吧。”
装车用了半个小时。
十六个箱子全部转移到火车的一节封闭货厢里。
货厢是特意安排的,里面铺了防震垫木,还固定了绑带。
赵四亲自指挥摆放,重的在下,精密的在上,避免运输中相互挤压。
最后一箱固定好时,已经是四点十分。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雪停了,但风更大了,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风雪。”
王站长抬头看看天,“你们这趟车,恐怕不好走。”
赵四也抬头。
天空是铁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远处山脊上已经卷起了雪雾。
那是“白毛风”的前兆,在东北待过的人都知道,这种风一来,能见度会降到几米,气温骤降,铁路都可能被雪埋住。
“车什么时候开?”他问。
“计划四点三十,但如果风雪太大,可能会延误。”
王站长顿了顿,“赵同志,要不你们在小站等一天?等风雪过了再走?”
赵四摇摇头。
时间耽搁不起。
设备早一天运到,就能早一天开始调试,“鲲鹏”的叶片加工就能早一天启动。
而且夜长梦多,设备在边境多停一天,就多一分风险。
“按原计划走。”他说,“我们随车押运。”
王站长看了他几秒,点点头:
“好。我派两个战士跟你们一起,路上有个照应。”
四点二十五分,火车鸣笛,缓缓启动。
赵六人加上两名边防战士,挤在货厢隔壁的一节守车里。
守车很简陋,只有两排硬座,一个小铁炉子。
但比货厢暖和,至少能坐下。
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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