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
绝!
既然世人皆不识火,那吾便让尔等的凡夫俗子们看看,吾手中的这把火,究竟能不能把这浑噩的天,烧出个窟窿!
什么是业火?
不是诅咒,更不是恩赐!
它就是一种力量,是一种极为原始的力量!
若真要去为它而溯源,那么这八个字,便足以去形容。
凝视深渊,既为深渊!
就和秦子澈体内的渊一般,秦煜体内的绝,亦是如此!
哼…
这般来看,这所谓的光与影之子的传说,还真是…
镜像般的可笑啊!
原来啊原来…
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啊,包括这个所谓的狗屁的伟大计划,不也是赵家兄妹所设计而出的吗?
光与影?
还真是…无聊呢…
(秦煜的意识遣滩中…)
绝:“你这个废物!”
… …
秦煜(张狂):“啊…啊…啊…啊…”
… …
就这样,在那激起的扬尘之中,黑红色的业火,瞬息变得白如纸张。
然后…
眉间的第三只眼彻底睁开!
当雷霆的声响伴随着天崩地裂般的轰鸣,无数血骨快速地在他的身前凝结,直至一副完全由血肉所编织出来的甲胄,就这么被他穿在了身上,被他戴在了头顶。
那潇洒飘然的翎子,满是蠕动的血肉,满是沾上的骨灰。
这…
才是绝!
来自业火的绝唱,来自深渊的赞歌!
御影者·绝!
绝(狂啸):“啊…啊…啊…啊…”
… …
再有两天,便可以到岭川了!
这些日子下来,累是真得累,不过好在,在这枯燥的路程里,有他们相伴着。
(用手背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
(长舒一口气…)
贺子荞(细眯着眼):“我估摸着咱再走上个两天,就差不多能到了。”
谷谦:“啊?还得走两天?我的妈呀…我脚后跟现在磨得全是泡儿…”
贺子荞:“不应该啊,咱走的路程都差不多啊,我怎么就好好的呀,我瞅瞅…”
这不瞅不知道,一瞅,好嘛…
(狂笑…)
贺子荞:“老谷,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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