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也想离开那个家,离开我爹给我安排的‘好亲事’,便顺水推舟,假意被他‘感动’,答应下来。你看,这马车、干粮、甚至出城的路线打点,不全是他张罗准备的?还顺便帮我引开了家里的护院眼线。废物也有用处,倒也省了我不少事。”
沈明月听得有些惊讶,忍不住开口:“可你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与一个男子同行私奔,哪怕只是利用,传出去对你的清誉也是极大损害。你……不怕吗?”
马小姐摆摆手,神色坦然,甚至带着点解脱:“清誉?那玩意儿能吃还是能喝?毁了清誉,总比毁了一辈子强!我再不逃,就要被我爹当作巩固官场关系的筹码,嫁给本县县令那个傻儿子了!嘴里说着‘心疼你’、‘为你寻个好归宿’的时候,把我往火坑里推,可一点都没心软!”
“县令的儿子是傻的?”肖尘插了一句,他记得并虹县令看起来挺精明一个人。
“倒也不是真痴傻,”马小姐撇撇嘴,形容得颇为生动,“就是看着……不大聪明。胖得跟颗球似的,听说走路都喘,摔一跤能直接滚起来。”
庄幼鱼想象了一下那场景,感同身受地点点头:“那……确实不太好接受。”
对于一个憧憬过才子佳人、自身也有几分才情的官家小姐来说,这种联姻对象无疑是噩梦。这被压死了,该怎么办呀?
马小姐仿佛找到了知音,对庄幼鱼好感大增:“你也觉得是吧?根本没法过!”
肖尘看向官道来路方向,开口道:“那吉秀才,就这么被你们用完即弃,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官道上了?就算他能走回去,被你爹逮住,怕是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马小姐神色厌恶:“那种人,死了最好。省得再用那套虚情假意的把戏,去祸害其他不谙世事的姑娘。”
她身边的丫鬟也忍不住小声附和:“就是!一个男人,还舔着脸学人家姑娘寻死觅活,跳河明志,真不害臊!”
庄幼鱼立刻加入声讨:“关键是,他跳了河还能自己游上来!根本就是演戏!”
月儿虽然不太懂,但也跟着点头:“太不要脸了!拿咱们当傻子呢!”
女人们的友谊,有时候来得就是这般莫名其妙,尤其是在拥有共同批判对象——尤其是一个“渣男”的时候。
同仇敌忾之下,原本还有些生疏尴尬的气氛迅速融洽起来,几个女子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将吉安特那点心思和拙劣演技批得一无是处。
肖尘摸了摸鼻子,明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