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容,沈明月那了然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白眼,原来早有默契。
“嗯。”肖尘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嗯?”庄幼鱼没明白这个单音节的含义,是同意,还是别的?
肖尘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揽得更稳些,带着点好笑的口吻:“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了。”
庄幼鱼伏在他肩头,静默了片刻。就在肖尘以为她退缩了的时候,她忽然问,“怎么继续?”
肖尘一时无语。
“骗你的。”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宫里的嬷嬷……早就教过。”
话音落下,她不再说话,只是抬起头,在朦胧的月光里,寻找他的唇。动作依旧带着初次实践的笨拙与急切。
……
清晨,卫所空旷的庭院里还残留着夜露的湿气,几声鸟鸣显得格外清脆。
肖尘是被一阵隐约的娇叱和衣袂破风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耳中已清晰传来沈明月那带着几分恼意又强压着笑意的声音:
“想跑?门儿都没有!”
肖尘揉着额角坐起身,身侧已空,只余枕畔一丝未散的甜香。他披衣下床,推开厢房门,便看见了颇为戏剧性的一幕。
庭院中央,沈明月一身利落的劲装,绣鞋点地,一只手正牢牢扣着庄幼鱼的手腕。
庄幼鱼则是一副急于脱身的模样,身上还穿着昨夜的寝衣,只是匆匆罩了件外衫,背了个小包袱。神情尴尬中带着急切。
“明月姐姐,快放开我!”庄幼鱼挣扎了一下,发现沈明月手劲不小,只得放软了声音求饶,“小妹……小妹昨夜唐突,只求一晌之欢,了却夙愿。如今心愿已了,正当……悄然离去,”她眼神却飘忽,不敢看沈明月,更不敢看刚刚走出来的肖尘。
沈明月这次没再纠正她那声“姐姐”,反而挑了挑眉,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神情,手上力道丝毫未松:“少跟我来这套!你这点小心思,瞒得过谁?给他尝了点甜头,就想抽身而退?让他心里惦记着,往后还得去寻你、追你?进了我肖家的门——哪怕是你自己翻墙进来的——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肖尘听得嘴角微抽,踱步走了过去。
庄幼鱼见他过来,脸上红晕更甚,竟生出几分无处遁形的羞窘,挣扎得更用力了些,奈何她只学了轻功,哪里是沈明月的对手。
肖尘走到近前,也没去解围,反而伸出食指,在庄幼鱼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发出“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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