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反感:“那也得防着点,我看他心眼活泛得很。”
他话音刚落,背后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得他一个趔趄。
“哎哟!”
鲁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收回蒲扇般的大手,哼道:“就你这愣头青,还提醒别人?管好你自己胳膊上的窟窿吧!咱们这些人,只管听令动手,冲锋陷阵。玩心眼、察言观色的事儿,自有高举人、廖闲先生他们费神。读书人都坏的很。”说着,大手一伸,像拎小鸡似的掐住段玉衡的后脖颈,“走走走,找军医给你缝两针!挺大个爷们儿,居然怕针。肖寨主教人把皮肉缝起来的法子多好。医仙谷的老神医都赞不绝口。偏你不知好歹。”
段玉衡被他拎着,还不忘回头对肖尘喊:“肖大哥,我真觉得那家伙……”
“闭嘴吧你!”鲁竹手上加了几分力道,不由分说把他拖走了。
高文远也走了过来,他倒是另有一番见解:“侯爷,此人能在异国他乡,于海盗悍匪之中立足,甚至颇受礼遇,必然有其过人之处。至少通晓番语、文书,熟悉此地风物人情。眼下我们两眼一抹黑,地图都看不利索,正是用人之际。只要善加驾驭,不失为一助力。”
肖尘颔首:“我也是这般考量。先用着看。”
一直默默站在旁边观察的庄幼鱼,见几人谈得差不多了,才走上前,轻轻拉了拉肖尘的衣袖。廖闲、高文远等人会意,各自散开去忙手头事务。
庄幼鱼将肖尘引到庭中一株烧焦了半边的古树下,远离了人群,这才压低声音,语气笃定:“那人,绝非善类。”
她在宫廷见过太多口蜜腹剑、两面三刀之人,敖拓那副极力掩饰却仍不经意流露出的精明与算计,以及面对强权时过于流畅的屈从,都让她心生警惕。
肖尘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庄幼鱼有些意外。
“嗯。”肖尘示意她看向远处那两个依旧依偎在一起、却始终与敖拓保持距离的女子,“异国他乡,生死难料,连他口称的妻子都下意识与他疏远,另一个女子更是如此。足见此人为人凉薄,不可信任。”
“那为何还要留着他?还要用他?”庄幼鱼不解。既然看穿了,为何不干脆除掉,以绝后患?
肖尘解释道:“他的旧主已死,在这里的根基随着城镇易主也烟消云散。他现在就像无根的浮萍,再想投靠别的苏匪势力,也需要运气。只能死死抓住我们。这时候,给他一点甜头,让他看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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