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生,算起来还是吕牧之的学生兼学弟。
你连他的学生都打不过,如今见到青年兵团吕牧之本尊,怕死腿软得走不动道了吧?”
“混账!你懂什么!”板垣征四郎一拍桌子,指着饭田贞固怒骂道,“近卫师团久居东京,锦衣玉食,不过是一个花瓶子而已,哪里有什么实际战斗力?!
青年兵团之强悍,绝非你等所能想象。
支那战场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
“都住口!”
一直沉默的东久迩宫稔彦王终于开口。
这位皇室成员终于坐回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我的部队迟迟未动,并非惧怕青年兵团,而是北边出了更大的麻烦。”
四位师团长神色一凛,凝神静听。
北边的麻烦?
“满洲地区,俄国人近期动作频频。”东久迩宫稔彦王指向地图,“这里是张鼓峰,属于争议领土。目前俄国佬正在该区域增兵,并加紧构筑工事。
大本营判断,这是俄国人对我们发动武汉会战的回应。”
东久迩宫稔彦王收回手,握紧拳头说道:“因此,大本营严令我第二军暂留合肥,观望俄国佬的动向。
一旦满洲有大变化,第二军须立即放弃武汉作战任务,全军挥师北上。”
饭田贞固闻言反而更激动了:“俄国人?我的近卫师团已有三十余年未与俄军交手了!
殿下,我请求立即将本师团调往东北边境地区!”
倒是板垣征四郎却忧心忡忡,自己曾经和饭田贞固中将一样狂妄,但是从支那战场一路走来,当初的心气早就不在了,只能客观地说道:
“支那人与俄国人关系究竟如何,实在难以捉摸,若他们当真联手……支那局势将极为凶险。
但愿驻守张鼓峰的第19师团能保持克制,千万不要冒进。”
于是,东久迩宫稔彦王的第二军,就这样在合肥按兵不动,徘徊日久,迟迟未向大别山北麓发起计划中的攻势。
而冈村宁次的第11军虽突破马当第一道防线,却在长山阵地前陷入苦战,马当要塞迟迟无法突破,武汉会战进展严重受阻。
但此刻日本高层真正焦灼的,并非武汉会战,而是张鼓峰上那愈演愈烈的对峙,一旦冲突升级,后果不堪设想。
倭国本土,大本营内。
陆军元帅大将闲院宫载仁亲王说道:“根据第19师团尾高龟藏中将急报,俄国佬确实在张鼓峰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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