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十年代第一批进疆的军人,属于干部编制,退休后一直嚷嚷快闲出屁来。
家里多了个脑袋灵活的“小老乡”,更是激发了乡愁,于是对陶勇月也是颇为关心和照顾,并且还直接让他喊自己为“爷爷”。
而阿姨自己在一所中学当老师,家收入水平在当地属于中上,所以多“养”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并没有太大压力。
待了几天后,靠着“爷爷”的关系,陶勇月来到一个建筑工地当小工。
起初人家还怕他细胳膊细腿的吃不消,但结果表现却非常出色,毕竟打小就在重庆山区里干农活,这点劳动量完全是“小菜一碟”。
有活干,有钱赚,有阿姨和“爷爷”的照顾。
陶勇月已经达成了“私逃”来新疆的目标,找不找表姐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第二年,在“爷爷”的指点下,他又报考了新疆供销总社下属的阿克苏棉麻技工学校,并且成功被录取。
虽然需要跨越整个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去到塔里木盆地的北面上学,但毕业后就有城市户口,还能分配一份正式工作,这对于陶勇月来说算得上是人生阶层的大跨越。
认认真真学习了两年半,课程主要是棉麻的收购、加工和管理知识,陶勇月聪明,又能吃苦,所以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1981年,毕业后的他被分配到沙雅县供销社下属的棉麻公司上班,整天都要和棉花打交道。
17岁的年轻人,骑着个自行车在乡镇间来回穿梭,涨了不少见识,也看到了种棉花的好前景。
随着新疆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很多距离村落较远的土地无人管理,渐渐变成了荒田。
陶勇月觉得可惜,加上这两年一直在给自己未来的人生做打算,于是做出了一个让单位领导和同事都大为不解的决定——辞职创业。
他直接跑到了距离沙雅县城一百多公里远的地方,找了一大块撂荒的土地,和村里谈好承包合同,然后甩开膀子就是干。
有技校的专业底子,又在基层跑过两年,棉田很自然地迎来了大丰收。
陶勇月信心爆棚,第二年直接“狮子大开口”,向村里承包了足足9600亩荒地,这在当时的阿克苏地区,乃至整个新疆都是闻所未闻的“大手笔”。
包地就要投钱,虽然荒地便宜,折合下来每年每亩才12元,但由于面积大,最后算下来也要足足十几万。
要知道那是1985年,全国的万元户都是“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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