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年必须吸纳几个劳动力入股的社员……”
一笔笔支出,一个个数字,它们在计算器的屏幕上闪烁跳跃,然后不断扣减在三十万启动资金的身上。
“一株棉花都还没种,就已经花掉了一大半的钱,这后面还要买化肥农药,还要年底分红,终于明白以前那些小超市的老板为啥会压力大到掉头发了。”
陈风轻叹一声,脖子传来的酸痛让他下意识地仰头舒缓,余光恰好往前扫过,竟是和还在“偷窥”的阿布撞了个正着。
“他来干什么?想道歉?估计只是担心小麦生气吧?真虚伪……”
鉴于阿布三番五次的“反常”行为,就算陈风再蠢笨也已经察觉到了这份“敌意”,尤其是拒绝加入合作社的那次,更是完全打碎了他对这个“新疆哥哥”的美好滤镜。
如今见对方“不请自来”,心里也是冒出一股“怨气”。
加之合作社的财务压力本就让情绪不佳,于是陈风“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径直朝着阿布所在的位置走去。
那步子迈得雄赳赳气昂昂,一下子就把阴影里的“小人”惊得不知所措,想要逃跑又觉得脸上无光,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从墙角后露出身形。
“阿布哥,怎么今天有空来合作社啊?找小麦吗?不好意思呀,她到市场买棉花种子去了,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
看似普通的对话,语气里却是藏着冰冷。
陈风骨子里最讨厌表里不一的人,现在还能保持基本的体面,只是因为阿布和小麦童年好友的身份。
“哦哦,行……那我先回去了……”
在如刀子般锐利的目光注视下,阿布外强中干的本性彻底暴露,他下意识地低头“闪避”,先前那些“咒骂狠话”愣是一句都不敢说出口。
“等等,阿布哥,正好你也来了,那有些事我们的确应该谈一谈。”
陈风知道对“无良情敌”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安稳生活的残忍。
如果阿布能像个男人一样公平竞争,失败后坦然接受,那他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无礼举动,相反还会继续将其当做兄弟看待。
但在合作社这件事上,哪怕当天小麦开口相求,阿布依然用近乎污蔑的词句把陈风贬低得一无是处。
不仅如此,之后他还在村里不断散布谣言,那些虚假的谎话完全来自私心作祟,却实实在在给“麦风棉花”的形象抹上了阴影,间接导致了一部分摇摆不定的棉农最后选择了继续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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