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示好做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有时候奴婢也是身不由己。
收了,奴婢欠人情,心难安。
不收,就要得罪人。”
朱翊钧没了听他给张居正与自己辩护的兴致,转回话题道:“六家皇店的提督,都是你亲手提拔的?
还是其中也有太后提拔的?”
“都是奴婢提拔的,大部分也都是给奴婢送了金银的,奴婢便提拔了他们。
太后不知晓。”
“唉……。”
朱翊钧叹了口气,有些讽刺道:“刚刚你一直说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而且如此都是为了大明。
可……你们一边祸害着大明前朝后廷,一边又打着为了大明的大公大义的幌子。
像你跟张居正这般从众,真的能救大明,延大明至三百年国运?
朕看够呛。
不说别的,就看看自朕拿了你之后,这才多少时日,宫里自是不用说,乌烟瘴气、乱七八糟。
太监不似太监,倒像是民间员外老爷。
宫女也不像宫女,但凡稍微上了点年纪不愿意出宫的,一个都是作威作福的,仿佛自己身上有着一品诰命似的。
再看看内承运库,都快要成筛子了,处处透风,处处有人贪墨。
再晚几年,怕是都要被你们这帮蛀虫搬空了。
如今再加上皇店……。
冯保,你告诉朕,你的大公大义到底在哪里?
就在哄好了太后,辖制了朕,好让你们继续在宫里作威作福?
让前朝诸多官员讨好、巴结你们吗?
对了,还有东厂,这是多么大一摊子……朕现在都不敢完全去碰,只是让徐文壁一点一点的去剥离。
要不然,朕真怕呈现在朕面前的是一大窝子的弄权之人。”
“奴婢罪该万死!”
冯保看着满面惆怅的朱翊钧,用力的磕着头。
心里充满了愧疚跟后悔。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自他提督东厂那日起,东厂的动荡也好、内斗、弄权等等,也不是靠他一己之力就能解决的。
只能说大明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甚至已经病入膏肓。
哪个衙门又不是各有各的见不得人的阴私污秽呢?
东厂有,锦衣卫有,北镇抚司有。
哪怕是内阁、六部九卿等诸多衙门,包括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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