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传播到其他区域,激发类似的创造性氛围。反之,当某个区域陷入僵化时,那种僵化的频率也会传播,但网络会主动调节,防止负面频率的扩散。
“我们现在像是文明的……神经系统,”索菲亚在研究报告中描述,“但不是中央大脑控制一切,而是分布式神经网络。每个区域是独立的神经元,但通过根系连接,共享存在状态,相互调节,相互激发。”
这个功能的一个意外应用是“集体创造性梦境”。在满月夜,当根系网络达到最高活性时,自愿参与者可以同时连接到网络,共享一个基于可能性现实的集体梦境。那不是普通的梦,而是由所有参与者未实现的可能性共同编织的创造性空间。
第一次集体创造性梦境有三百人参与。梦境的主题是“如果文明以音乐为主要存在形式”。在梦境中:
· 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每个结构都有自己的旋律
· 交流是即兴的爵士乐对话,每个人贡献自己的乐器声部
· 时间不是线性的,而是像交响乐的结构——主题、变奏、发展、再现
· 情感不是内在的,而是外在的和声场,人们通过调整自己的频率与他人共鸣
梦境只持续了三小时(客观时间),但参与者报告的主观体验像是持续了数天。更重要的是,当他们醒来时,带回的不是具体的音乐知识,而是一种新的存在感知——对频率、节奏、和声的深层理解。
“我在梦中‘是’一把大提琴,”一位参与者在分享会上描述,“不是演奏大提琴,就是大提琴本身。我感受到琴弦的振动,琴身的共鸣,弓与弦的摩擦。醒来后,我听到的所有声音都有了新的维度——我能听到事物振动的‘琴身’,而不仅仅是表面的‘音符’。”
集体创造性梦境迅速成为文明最重要的创造性孵化器。许多突破性的艺术形式、科学假设、社会创新都起源于这些梦境。不是梦境提供了具体答案,而是梦境改变了参与者的感知模式,让他们能够以新的方式看待现实问题。
“梦境不是逃避现实,”越通过根系网络传达,“而是扩展现实的可能性工具箱。在梦中学会的新工具,可以在现实中用于解决老问题。新的感知模式,可以照亮旧的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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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120年秋,根系网络实现了第三个功能:“可能性根系记忆”。
樱花树的根系在生长过程中,不仅连接现在,也开始“记住”它曾经连接过的可能性现实。这些记忆不是静态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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