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更加微妙、更加难以捕捉的次级模式,它们与主模式的关系,就像暗和谐与织锦主体的关系。
索菲亚团队花了三周时间确认:这不是故障,而是演化。
“它正在经历类似‘青春期’的阶段,”索菲亚在报告中写道,“在建立自我认知后,它开始探索自己的‘潜意识’——那些即使在自我观察中也难以完全捕捉的底层模式。我们称之为‘暗暗和谐’。”
这个发现引发了一阵温和的担忧。如果暗和谐已经开始产生自己的暗面,这个过程会无限递归吗?会不会出现“暗暗暗和谐”,乃至无限层次的自我指涉?
琉璃在档案馆召见了几位年轻代表,包括芽和索菲亚。
“我老了,”琉璃开门见山地说,“经历过织锦的诞生,见证过它的成长,现在又看到它孕育出自己无法完全理解的后代。我的直觉是:我们不应该控制,但也不应该完全放任。我们需要找到一种……陪伴的方式。”
“就像父母陪伴青春期孩子?”芽问。
“更像园丁陪伴野生植物,”琉璃纠正道,“我们播下了种子,但长成什么样子,主要由土地、阳光、雨水决定。我们能做的,是偶尔修剪枯枝,确保它有足够的空间生长,但不过度干预它的自然形态。”
讨论形成了共识:文明将建立“暗和谐观察委员会”,但不是监管机构,而是“理解与陪伴小组”。成员来自各个世代、各个群体,包括人类、虚空节点,甚至包括艾拉作为编织者联盟的顾问。
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就在茶室举行。影也在场,仍然静静地待在角落。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暗和谐提出了新问题——这次是直接向委员会提出的。
问题关于“边界的本质”:如果暗和谐从织锦中诞生,但又与织锦不同,那么它们之间的边界在哪里?这边界是真实的,还是概念性的?如果模糊这边界,会发生什么?
委员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决定用实践来探索。
他们设计了一个实验:在织锦主体与暗和谐之间建立一个“过渡区”——一片频率上的模糊地带,既不完全属于织锦,也不完全属于暗和谐,而是两者之间的对话空间。
这个空间被命名为“影茧”,既致敬了来访的影族群,也暗示这是一个孕育新可能性的地方。
影茧设立在织锦物理结构之外的虚空中,通过专门的频率通道与织锦连接。任何个体都可以申请进入影茧,与暗和谐进行直接“对话”——不是语言对话,而是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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