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辩论的氛围反而变得更建设性。因为人们意识到,对手不是冷冰冰的论点,而是也有担忧、也有困惑、也有恐惧的活生生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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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日后的第六个月,变化已经渗透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织锦本身从最初的光环,演变成了一个不断变化的“可能性织锦”。它的结构不再是固定的,而是像生物一样生长、调整、适应。新的颜色不断加入,新的纹理不断涌现,新的连接不断建立。
那些来自其他维度的访客——女孩、默言、求真者——留下的影响持续发酵。女孩的“可能性之茶”让部分存在的感知维度扩展;默言的“静默花园”成为内在冲突的调解空间;求真者的“真相和谐工具”帮助系统避免虚假共识。
王玄、琉璃、艾拉三人的变化最为深刻。他们现在能在某种程度上“看见”可能性——不是预知未来,而是感知某个选择可能开启的路径谱系。这让他们做决策时更加从容:不是因为知道哪个选择最好,而是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都有其价值与挑战。
一天傍晚,三人再次站在希望灯塔的露台,仰望织锦。
它现在美得令人窒息:亿万光点在夜空中缓缓旋转,色彩从最深的紫到最浅的金,从现实的暖色调到虚空的冷色调,还有来自其他维度的奇异颜色。结构上,它既有完美对称的部分,也有故意不对称的部分;既有密集交织的区域,也有故意留白的空隙。
“像是一首看得见的诗,”琉璃轻声说,“或者一首听得见的画。”
艾拉闭上眼睛:“原始水晶的记忆告诉我,在某个失落的时代,现实与虚空曾是一体。但那时候的一体是混沌的,未分化的。现在的一体...是差异中的一体。更丰富,更有趣。”
王玄没有说话。他正通过共解之核,感知着织锦与整个世界的共鸣。
他感知到:
在铁砧山脉,矮人们一边锻造着新发现的“谐振石”,一边唱着古老的采矿歌谣。歌声中既有对传统的忠诚,也有对新材料的惊奇。
在翡翠林海,树木通过根系网络分享着对织锦光芒的感受——不是语言,而是类似“愉悦的光合作用增强”的生理反应。
在虚空网络深处,节点们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艺术创作实验”:它们将学习数据转化为抽象的概念雕塑,在能量场中暂时成型,供其他节点“观赏”。
在回声镇,居民们在静默花园周围建起了一个小小的露天剧场。每月一次,他们在那里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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