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矮了三分。毕竟在这老林子里,敢这么大摇大摆露头的,要么是不要命的疯子,要么就是这片山林真正的主人。
李山河这脑子里装的可不仅是未来的大势,还有上一世在那高墙铁网里蹲了二十多年学来的杂学。
那里面关着的都是些什么人?那是各个行当里的状元郎。
有开锁能把银行金库当自家后门的,有玩诈骗能把死人说活的,自然也有这倒斗摸金、分金定穴的老土夫子。
那时候长夜漫漫,为了打发那难熬的日子,这帮人凑在一块那是天南海北地侃。
李山河脑瓜子灵光,记性也好,硬是把这江湖上三教九流的切口、规矩,学了个底儿掉。
本以为重活一回,那是当大老板、赚美金的命,这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早就该扔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没成想,今儿个在这大兴安岭的深处,居然碰上了行家,还真就有用武之地。
李山河整理了一下那件黑得发亮的熊皮大衣,把领子竖起来挡住风口。这身行头在这白雪皑皑的林子里,那就是最好的伪装和威慑,衬得他整个人如同巡山的兽王,霸气侧漏。
他清了清嗓子,也没用手拢着嘴,直接丹田发力,那声音带着东北爷们特有的粗犷和穿透力,在这山谷里炸响:
“西北玄天一片云,乌鸦落在凤凰群!满座皆是英雄汉,谁是君来谁是臣?”
这话一出口,那个站在土堆上的前进帽男人身子明显一震。
这几句切口,那是早年间绺子上用来盘道的开场白。意思是问对方的来路和辈分。能接上这话的,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山野村夫或者普通的条子,那是真正的道上兄弟。
前进帽男人脸色变了变,随即拱了拱手,声音里多了一份郑重:
“原来是绿林道上的朋友!失敬失敬!在下乃是这穿山甲的一条腿,路过贵宝地,借个道,求个财!不知朋友是哪座山头的瓢把子?报个万儿,也好让兄弟们心里有个数!”
彪子在旁边听得是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像是穿越到了评书里头。
“二叔,这咋还整上文言文了呢?他说他是啥?穿山甲的大腿?这也不像啊?”
李山河没理会彪子的吐槽,依旧是用那种抑扬顿挫的江湖腔调回道:
“不敢当瓢把子!在下就是这黑土地里的一条泥鳅,没什么名号!倒是几位朋友,这手伸得有点长啊!这朝阳沟虽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也不是谁想来挖一铲子就能挖一铲子的!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