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
沈清鸢想了想,摇摇头。
“没有。他只说了半句话,就……”
楼望和皱眉。
血玉髓里有无数残念,那些残念生前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死在血玉髓里?沈清鸢的父亲又是怎么死的?他说“别碰血玉髓,它里面有……”——里面有什么?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在他脑子里缠绕着。
“楼望和。”沈清鸢忽然开口。
“嗯?”
“我父亲死的那天晚上,”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浑身是血地回到家,可身上没有伤口。”
楼望和的心猛地一缩。
没有伤口?
“那些血……”他问。
“不是他的。”沈清鸢盯着案几上的血玉髓,“是他手里那块血玉髓上沾的。”
楼望和的后背再次沁出冷汗。
血玉髓上沾的血,是谁的?
那些死在血玉髓里的人,是怎么死的?
他想起刚才那片血海里无数扭曲的脸,想起那些脸上绝望、恐惧、愤怒和不甘的表情,想起那个苍老沙哑的声音说的“是无数人的残念”——那些人,是不是也是这样,被血玉髓吞噬的?
“沈清鸢,”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这块血玉髓,先别急着解。”
沈清鸢看着他。
“等我们找到更多线索再说。”楼望和说,“这东西太邪门,贸然解开,可能会有危险。”
沈清鸢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好。听你的。”
楼望和把那两块血玉髓并排放在案几上,用一块绸布盖住。月光透过绸布,隐隐透出两团淡红色的光晕,像是两颗沉睡的心脏,缓慢地、微弱地跳动着。
“明天,”他说,“我们去楼家古籍库。”
沈清鸢抬头看他。
“古籍库里有关于血玉髓的记载吗?”
楼望和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父亲说过,楼家收藏的玉石古籍,是整个东南亚最全的。如果有,一定能找到。”
沈清鸢看着他,忽然笑了。
“楼望和。”
“嗯?”
“谢谢你。”
楼望和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转身往门外走去。
“早点睡。明天一早,我来找你。”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鸢站在原地,看着案几上那块绸布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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