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达了,盘下县城最大的铺面,进的货全是顶级老坑料。有人说,他是中了彩票,有人说,是发了横财。可到底怎么回事,没人知道。”
沈清鸢的脸色变了。
二十年前。
正是沈家灭门的那一年。
“那个夜老板,现在在哪里?”楼望和问。
“在县城。”秦九真说,“‘黑玉堂’每天开门,他都在店里。”
楼望和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秦九真拦住他。
“去看看。”
“现在?”秦九真皱眉,“你伤还没好,万一——”
“万一他就是‘黑石盟’的人,我们就更不能等了。”楼望和说,“他来追杀我们,说明我们找到了什么他不想让人找到的东西。现在去,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秦九真看向沈清鸢。
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去。”她说,“我也去。”
三个人下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上行人稀少,铺子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还在营业。远远的,能看见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上面写着三个字——
“黑玉堂”。
铺子不小,占了三间门面。门口挂着两盏灯笼,照得台阶一片通明。透过半开的门,能看见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器——镯子、坠子、摆件、原石,琳琅满目。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人。
他穿着深灰色的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和气笑容。可那双眼睛,在灯下闪着幽幽的光,让人看了心里发寒。
楼望和推开门,走进去。
那中年人抬起头,看见他们三个,笑容不改:“几位客官,这么晚了还来照顾生意?快请进,请进。”
他站起身,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殷勤地招呼:“几位想看点什么?我这店虽小,货却全。缅甸老坑的玻璃种,云南本地的冰种,还有和田的白玉,样样都有。”
楼望和没接他的话,只是盯着他看。
那中年人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笑容僵了僵:“这位客官,您这是……”
“姓夜?”楼望和忽然问。
中年人一愣,随即笑道:“是,敝姓夜。客官认识我?”
“听说过。”楼望和说,“听说夜老板的生意做得很大,二十年前就发了横财。”
中年人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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