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握紧了栏杆。
“八九不离十。”楼望和点头,“而且不止一波。我数过,至少有三拨人轮班盯着这家客栈。如果不是秦老提前安排,我们现在怕是连门都出不去。”
正说着,楼梯传来脚步声。秦九真拄着拐杖走上来,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过六旬,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都在这儿呢?”秦九真走到栏杆边,也不看雨,直接问,“望和,看出什么门道了?”
楼望和把刚才的观察说了一遍。秦九真听完,捋着胡须沉默良久。
“滇西的‘老坑矿’,确实出了问题。”老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沧桑,“三个月前,有人在矿脉深处挖出了一块‘冰飘花’的料子,成色极好,水头足,飘花均匀,是几十年来都罕见的上品。”
“冰飘花?”沈清鸢眼睛一亮,“那应该是好事啊,怎么反而...”
“因为那块料子,是从一座废弃多年的古矿口里挖出来的。”秦九真打断她,语气凝重,“那座矿口,按照滇西玉行的老规矩,早就封了。封矿的石碑上刻着禁入令,说那地方‘玉脉已绝,凶煞聚集’。”
楼望和心中一动:“凶煞?是指矿难?”
“不止是矿难。”秦九真叹了口气,“那矿口封了有百年了。我年轻时听老一辈说,清末时,有个姓赵的玉商不信邪,非要带人进去开采,结果进去十二个人,只出来三个。出来的三个人,一个疯了,两个身上长满了奇怪的玉斑,不到半年就死了。”
“玉斑?”沈清鸢皱眉,“是玉石病吗?”
“不像。”秦九真摇头,“正常的玉石病,是长期接触玉尘导致的肺疾。但那两人身上的斑,是玉质的——薄薄一层,像玉片一样嵌在皮肉里,抠都抠不掉。老辈人说,那是被‘玉煞’缠上了。”
楼望和与沈清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更诡异的是,”秦九真继续说,“三个月前挖出冰飘花的那伙人,现在也出事了。领头的那个矿工,上个月被发现死在自己家里,浑身上下长满了那种玉斑。官府查了半个月,说是‘怪病致死’,草草结案了。”
雨还在下,敲打着瓦片,发出沉闷的响声。回廊里一时寂静,只有雨声和远处隐约的雷鸣。
“所以现在没人敢去那个矿口了?”楼望和问。
“明面上是。”秦九真冷笑,“但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那块肥肉。那块冰飘花的料子,在黑市上已经炒到了天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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