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触动了玉胎共鸣,就像在黑暗中点了灯。”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
紧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还有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那是刀剑出鞘的声音。
沈清鸢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他们来了!”
楼望和咬牙,强撑着坐起来。脑袋还在抽痛,视线也有些模糊,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躺下的时候。他抓起床头的外套披上,踉跄着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客栈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七八个黑衣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柄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那是淬了毒的颜色。为首的一人身材格外高大,腰间挂着一块黑玉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兽头。
更让楼望和心惊的是,这些人的右眼下方,都点着一颗醒目的黑痣。
司马家的人。
“从后门走。”楼望和放下窗帘,压低声音,“秦老说过,客栈后门连着一条小巷,直通镇外的山林。”
沈清鸢点头,迅速收拾东西。她将血玉髓和晶体用软布包好塞进怀里,又把弥勒玉佛贴身藏好,最后抄起桌上的解石工具包,挎在肩上。
楼望和则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是他从缅北带回来的几件“防身”物件——一把老旧的猎刀,几枚特制的***,还有一捆结实的登山绳。他抓起猎刀别在腰间,将***塞进口袋,绳子扔给沈清鸢:“可能会用上。”
两人刚准备好,房门就被粗暴地踹开了。
三个黑衣人冲了进来,短刀直指床铺——显然他们以为楼望和还在床上。
“走!”楼望和低喝一声,猛地将手中的油灯砸向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油灯在空中碎裂,滚烫的灯油泼了黑衣人满头满脸。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踉跄后退。另外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就是这一愣神的工夫,楼望和已经拉着沈清鸢冲出房门,直奔走廊尽头的楼梯。
“追!”楼下传来为首黑衣人的怒喝。
脚步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楼望和知道客栈前后门肯定都被堵死了,唯一的生路就是——
“上楼顶!”他拽着沈清鸢,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
客栈只有三层。他们冲上三楼,踹开一扇虚掩的木门,冲进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房间的窗户很小,但窗外就是倾斜的瓦片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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