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出一条勉强通车的通道。阿泰按着喇叭,车子在人群中缓慢前行。
后面的两辆轿车被堵在市场入口进不来,但那辆摩托却跟了进来。
“他来了。”阿泰说。
摩托车从侧面超上来,骑手戴着全盔,看不清面容。他靠近楼望和这侧的车窗,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不是枪,而是一个信封。
骑手将信封从半开的车窗扔进来,然后加速,消失在市场的另一头。
楼望和捡起信封。牛皮纸材质,没有署名,封口用火漆封着,火漆上印着一个奇怪的图案:三条纠缠的蛇。
“这是什么?”阿泰从后视镜里看过来。
楼望和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打印字体写着:
“今晚十点,翡翠王酒店顶层观景台,单独赴约。关乎你父亲安危。——朋友”
没有落款,没有更多信息。
楼望和的脸色变了。
“怎么了?”沈清鸢问。
楼望和将纸条递给她。
沈清鸢看完,眉头微皱:“陷阱?”
“不知道。”楼望和说,“但提到我父亲...”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楼和应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楼和应略显疲惫但平静的声音:“望和?公盘结束了?”
“还没,但我开出了一块帝王绿玻璃种。”楼望和说,“爸,您那边...一切都好吗?”
“挺好的,刚开完一个会。”楼和应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楼望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说纸条的事:“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缅北这边...有点乱。”
“我知道。”楼和应的声音严肃起来,“阿泰他们到了吗?”
“到了,很专业。”
“那就好。记住,在缅北,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那些自称朋友的人。公盘一结束,立刻回来。”
“我明白。”
挂断电话,楼望和稍稍松了口气。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应该没事。
但纸条上那句“关乎你父亲安危”,还是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你打算去吗?”沈清鸢问。
“去。”楼望和说,“但不会单独。”
沈清鸢看着他:“我跟你一起。”
“不行,太危险。”
“正因为危险,才更需要两个人。”沈清鸢的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